假警察过之后并没有立刻退。

    他保持着完全埋在她的姿势，呼还着，一只手却已经重新握住了狗链。铁环轻轻一拉，林晓燕被迫抬起。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车窗外那个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街角。

    两个推着自行车的男生确实没有走远。

    他们只是退到了路灯照不到的影里，却始终没有离开。其中一个已经把手机微微抬起，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又迅速灭。他们在看，也在等。

    假警察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们还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刚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楚，“既然你刚才主动伸给他们看，那就再让他们看清楚一。”

    林晓燕的呼顿了一。

    假警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上抬起来。离的时候带一小混合的，顺着她的大侧往淌。他拉开后座靠窗的车门，夜风立刻来，混着远隐约的车声。

    “跪上去。上半探窗外。”

    狗链被他拉。林晓燕被迫跪在后座上，双手撑住车门边缘，上半慢慢探窗外。t恤完全堆在以上，赤的房立刻暴在路灯的橘黄光线。红的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地着。半还留在车里，膝盖分开，刚刚被使用过的私完全朝向车，也朝向假警察。

    两个男生的呼明显了。

    他们不再假装路过，而是直接站在了五六米外的地方。手机再次被抬起，这次没有灭。镜对准了林晓燕从车窗探的上半——白得几乎透明的肤、随着呼轻轻起伏的房、还有那两颗被反复玩后红发亮的尖。

    假警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他没有遮挡，反而用手指住她左边的尖，对着窗外的方向，用力向外拉、转动。林晓燕的明显颤了一，却没有躲。假警察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地拧、拉，把两边尖展示给那两个正在录像的男生看。

    “叫来。”他贴在她耳边说，“让他们听听声音。”

    林晓燕的嘴动了动。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息还是溢了来。假警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间，指腹准地上还着的，开始快速转圈压。每一次压都让她的腰往前送，房跟着在车窗外轻轻晃动。

    两个男生看得更直了。

    其中一个已经把自行车撑好，整个人站在原地，手机举得很。另一个则低低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散，却能看他在笑。

    假警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被持续速，尖被对着窗外反复拉扯。林晓燕的呼彻底了，探窗外的上半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透明的从她间不断渗，滴在后座的面上。她的睛眯起来，却没有把视线从那两个男生上移开。

    反而，她主动又伸了一次。

    缓慢地、故意地，过自己的，再微微张开嘴，让息声更清楚地传去。路灯照着她的侧脸，把那刚刚哭过、却又带着媚意的表照得清清楚楚。

    假警察的呼再次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