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还没有完全结束。

    陆景的嘴刚刚松开一，呼还着，却没有退开。他的额抵着我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周予安从侧面靠近，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大侧，指腹极轻地贴着那一还在轻轻动的地方，却没有再动作。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我能觉到他们两个人的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陆景从后面环着我的腰，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某的清晰地抵在我的侧。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把我抱得更了一，像是在用这方式掩饰自己的反应。

    周予安也一样。

    他跪在地毯上，微微前倾。当他再次靠近想要接吻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觉到他间也已经了。他愣了一，神闪烁，声音的，却带着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他从后面把搁在我的肩上，呼地在我的耳廓，却难得没有继续捉，只是很轻地开：

    “……我也是。”

    客厅里只剩三个人的呼声。

    刚才那些几乎要把人吞没的、拍打、，都因为这两个坦白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从激烈的浪里，忽然漂到一片更真实、也更柔的地方。

    陆景先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的底，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坏心，多了一认真的、近乎生涩的坦诚：

    “明天还有模联。而且……我们都还没毕业。”他顿了顿，手臂收了一些，“所以不会到最后。真的。”

    周予安了，神亮晶晶的，却老实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