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手里的玉米叶被得发抖。

    她想站起来，可得不像自己的。周时就蹲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上细小的汗珠，也能看清他睛里那毫不掩饰的兴味。陈野在另一侧，虽然耳红着，目光却一寸寸地落在她上，从被玉米叶勉挡住的，到汗的腰腹，再到只剩一条薄的。

    “真的……别看了。”林夏的声音又细又哑，带着明显的颤。

    周时没说话，只是把已经化得厉害的冰凑近她的锁骨。冰凉的让她猛地一缩，冰顺着肤往淌，过锁骨，沟，最后消失在玉米叶的遮挡。那一凉意在的肤上格外清晰，也让她更清楚地觉到自己此刻有多暴。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害羞的。”周时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那时候你还是平的，我们一说‘多吃吃就大了’，你就乖乖躺着让我们。完还要问‘有没有变大一’。”

    林夏的脸瞬间烧到耳。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时候的柴房、午后的光、两个男孩低的动作，还有自己被着时又又奇怪的觉。那时她只觉得是玩，现在却因为这句话，先一步起了反应。尖在玉米叶悄悄发，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微的。

    陈野轻声开，语气比周时许多：“夏夏，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听说你回来了，想送冰……谁知你在院里这样。”

    可他说话的时候，睛还是没移开。他甚至伸手，把她手里快要碎掉的玉米叶往上抬了抬，动作温柔，却让原本就遮不住的分更加明显。

    “别……”林夏想躲开，可后背抵着玉米堆，退无可退。

    周时忽然伸手，握住她挡在的手腕，轻轻往拉。玉米叶落，发细碎的声响。

    林夏的上完全暴在两人前。

    雪白的肤被晒一层薄薄的粉，汗沿着锁骨和沟缓缓往淌。因为张和，尖已经完全立，颜比小时候了一些，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腰腹的线条因为蹲姿而收，被汗浸得半透，隐约能看里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