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芙主动约陆清，是在星期五的午。

    她发消息的时候其实有些犹豫，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了发送键。陆清回得很快，语气亲昵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学主动约我啦？明天一起逛街吧，我知几家很好逛的店。”

    沉芙看着那条消息，心里那因为韩律和陆清走得近而产生的别扭，反而更清晰了。她回复“好”，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

    星期六午，两人在地铁站见面。

    陆清穿了件浅粉的连衣裙，看起来柔又净。她一见到沉芙就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学今天也好漂亮。红发白裙，好多人看你。”

    沉芙没有否认。

    一路上确实有不少目光落在她上——她的、她的、她冷淡的侧脸。那些视线她早已习惯，只是今天被陆清挽着，觉有些奇怪。

    逛到第三家店的时候，陆时现了。

    他像是刚好路过，手里还提着两杯茶，看见她们就很自然地走过来，睛亮晶晶的：“嫂？妹妹？你们也在逛街啊。”

    陆清显然不觉得意外，反而笑着推了他一把：“哥，你又跟踪我。我是跟学在一起，又不是跟什么坏人啦！”

    “哪有。”陆时把一杯茶递给沉芙，另一杯给陆清，语气无辜，“我就是来买东西，正好看见。”

    三人一起往前走。

    陆时走在沉芙侧，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有一次在过路的时候，他直接牵住了她的手指，掌心温，力不重，却足够让沉芙的心漏了一拍。她想回手，陆时却像没察觉似的，继续牵着，直到对面。

    陆清看在里，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们家的经济条件显然很好。陆时几乎是看到沉芙多看两的东西，就会很自然地拿起来结账——一条丝巾、一瓶她常用的香、一双看起来很衬她肤的发带。沉芙几次想拒绝，陆清就在旁边帮腔：

    “学喜就收嘛。算我送的，我哥付钱而已。”

    陆时也合着，表纯良：“对啊，我们家清清也最喜嫂了，只是一心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