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芙收到车旻浩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六晚上。

    她刚洗完澡，红发还滴着，手机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转学的名额我已经确认过了。住宿和档案也能一起理。明天晚上，老地方见一面，我把方案给你。你不用现在回答，听完再决定。」

    沉芙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老地方”是上次他约她吃饭的那家偏僻餐厅，人少，位置也够隐蔽。她本来想直接回绝，手指却在输框里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星期天晚上，她去了。

    车旻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件黑的薄外，看起来比在学校里见到时更随意，神却依旧冷静。看见她来，他只是了，把菜单往她这边推了推，没有多余的寒暄。

    “先东西。谈正事不着急。”

    沉芙没有什么胃，只了一杯茶。车旻浩自己要了咖啡，等服务员离开后，才把一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转学需要的材料清单、对接的老师联系方式，还有宿舍安排。你原来的学校那边，我可以让人把那些照片和传言压去，至少不会再继续扩散。”

    沉芙打开文件袋，一页页翻过去。所有容都写得很清楚，甚至连她可能需要的时间节都标了来。她抬起，看着车旻浩：

    “你为什么要帮我？”

    车旻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去年我就说过，你不该被困在那关系里。韩律护不住你的时候，会有人把你当成可以随便议论的东西。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事继续发生。”

    他顿了顿，补充：“我追求你的时候，他带人来打过一次。那时候我就清楚，他更在意的是‘不能被抢走’，而不是你本。现在结果也证明了。”

    沉芙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收。

    车旻浩没有继续刺激她，只是把话题拉回正事：“你不用立刻答应。材料我先放在你这里，想清楚了再联系我。如果决定走，我会把两边的手续都理好，你只需要签字。”

    沉芙沉默了很久。

    餐厅里的光线很，窗外有人经过，偶尔会有人多看她两。那些视线她已经习惯了，可在这一刻，却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只要她还留在原来的学校，这些目光就不会停。

    “我……”她开，声音有些，“需要时间。”

    “可以。”车旻浩，“我等。”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借机靠近或碰。账单他已经提前结过，送她到餐厅门的时候，只是很自然地站在她侧，挡住了几个明显在打量她的路人的视线。

    “早回去。”他说，“有事随时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