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铃是被女仆敲门的声音叫醒的。

    比预想中更沉。腰侧、大侧、以及那些昨夜被反复过的地方，都残留着细微的酸与。她坐起的时候，发凌地贴在颊边，肤上还带着一未褪尽的红。

    「家主在一楼大厅等您。」女仆把新的衣放在床尾，语气依旧平淡，「早餐后开始今日的巡视。」

    青木铃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昨天死死抓住床单的时候，留了浅浅的红痕。那些痕迹像某无声的证据，提醒她昨夜确实发生过什么。

    黑崎曜的脸在脑海中浮现。

    那双暗红的睛，始终淡漠的表，以及在她时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声。

    她捂住脸，发一声极低的、带着自我厌恶的叹息。

    早餐依旧简单。她只喝了，勉吃了半片面包。契约的意比昨夜平缓，却并没有消失。只要稍一回想那些碰，它就会像细小的电一样重新爬上脊背。

    一楼大厅的光线比楼上明亮一些。

    黑崎曜已经等在那里。他今天依旧是一黑，衬衣扣到最上方，袖整齐，像是随时要去理重要文件的样。看见她来，他只是微微侧，示意她跟上。

    「走吧。」

    青木铃跟在他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两人穿过的回廊，经过一扇扇闭的门。古堡比她想象的更大，有些区域的空气明显更冷，灯的光线也更暗。

    「东翼是你目前可以活动的范围。」曜边走边说，声音平稳，「西翼是禁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

    「如果靠近了呢？」

    「会被送回来。」他淡淡，「用你不喜的方式。」

    青木铃沉默了。

    他们走一宽敞的收藏室。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古老的件——银质的匕首、写满血字的羊卷、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式用。曜在其中一座柜前停，指尖轻轻了玻璃。

    「上一代容留的记录。」

    青木铃的目光落在那些发黄的纸页上。字迹娟秀，却透着某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她最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