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适应期比羽外放得多。

    接来的两天，他几乎不怎么让青木铃离开自己的视线。白天把她带在边，理一些无关要的事务时也要把人在附近的椅上；偶尔会突然靠近，手指过她的侧颈或手腕，确认那些属于他的咬痕还在。

    契约的意在这持续的接里被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度。青木铃能觉到自己的越来越容易对他的气息产生反应——只要他走近，心就会，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

    第三天午，他忽然把她在窗边。

    「看着我。」夜抬起她的，暗红的睛亮得惊人，「是不是觉得羽比较好？沉默、不烦你。」

    青木铃沉默了几秒，如实回答：「……不一样。」

    夜的神了。

    「那就用告诉我。」

    夜落的时候，他比前两天更早现。

    门被推开又带上，夜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铺垫。他直接把她压床铺，低狠狠吻住。力比以往更重，尖驱直，带着明确的宣示。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呼很快掉。

    吻到两人都不过气时，他才松开，额抵着她的。

    「今天要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已经微哑，「现在是谁在碰你。」

    他快速褪去她的衣服，黑的裙被完全剥开。上新旧错的痕迹在灯光清晰可见。夜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留片刻，随即低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旧伤旁的新位置，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他的力比前一次更重，尖不断过伤，把渗的血珠一卷而尽。

    「啊……」

    青木铃的腰轻轻抬起。夜的手已经探向心，发现那里早已。

    「自己了。」他低声评价，两手指轻易地就沾满了透明的，「被我咬一就成这样。」

    他没有再慢慢磨。手指直接上，开始快速而稳定的。力比羽更直接，节奏也更势。与此同时，他低住她的尖，用绕圈、，偶尔用牙齿轻蹭。

    「慢、慢……」

    「不慢。」他抬起，暗红的睛里全是压抑的暗涌，「我想看你被我到哭。」

    快堆积得又急又猛。青木铃的腰不断抬起，又被他回去。每当她的呼变得急促、大侧开始发颤，他就稍微放慢，只留若有似无的碰，着她在边缘反复徘徊。

    「求你……」

    「求我什么？」

    青木铃咬着，说不。夜却像是看穿了，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手指夹住，快速而稳定地，同时换到另一边尖用力。

    来得猛烈。

    青木铃的痉挛着，涌，把他的手指。夜没有停，只是放缓动作，继续轻轻磨着那一，把余韵拉得极，直到她得几乎发不声音。

    他直起，解开自己的衣。作为男，他的已经完全起，端渗透明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急切。

    「去。看着我。」

    青木铃的手指抓住的床单。

    他分开她的，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缓慢地往里推。即使有充分的，被的觉依旧清晰而烈。她痛得气，他却停来，低抵着她的额，呼得厉害。

    「……放松。看着我。」

    一一地，他完全埋了去。

    两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