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凯把青木铃带回东翼一间更明亮的房间时，天光已经完全亮了。

    他关上门，转过看她，暗红的睛里带着掩不住的亮光。和其他几位不同，他几乎藏不住绪——兴奋、张、以及某急于确认的渴望都写在脸上。

    「他们都比我早。」他开，声音比想象中低一，「我等了很久。」

    青木铃站在原地，还能觉到昨夜夜留的酸。契约的意在凯靠近时立刻开，比前几人来得更直白一些。

    「先吃饭。」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桌边把已经准备好的餐推到她面前，「家主说要先让你把力补回来。」

    白天他几乎没怎么让她离开视线。

    他会突然问她「喜不喜这里的园」「羽是不是话很少」「夜有没有凶你」，问完又自己接话，语气里带着一孩气的急切。偶尔靠得太近，契约反应让青木铃呼一，他就会立刻后退半步，耳微微发红。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青木铃摇：「没关系。」

    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侧颈——那里还留着夜新鲜的咬痕。

    「……他们留了好多。」

    傍晚的时候，他明显坐立不安。

    「今晚……」他开，又停住，最终才说，「我会小心的。我也是第一次。」

    九整，门被推开。

    凯走了来。他今夜换了的衣服，呼比白天沉了一些。走到床边时，他先伸手抬起青木铃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可以吗？」

    青木铃。

    他低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