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平稳：

    「最后一步。共同确认。」

    青木铃的睛艰难地睁开一条。五个人重新围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顺序，而是同时伸手。

    有人握住她的手腕，有人住她的腰侧，有人重新咬上她的侧颈，有人的手指再次探向已经红的。最直接的是——两不同的先后抵上她泥泞的，缓慢却定地挤了去。

    「啊——！！」

    被同时填满的觉太过烈。青木铃的剧烈地弓起，束缚带勒得手腕和脚踝生疼，却阻止不了那灭的饱胀。两人一前一后地动作起来，节奏不同，却都又又重。与此同时，被持续快速地，尖被住，侧颈被不同的人咬破。

    「太……太多了……停……」

    她的哭喊已经破碎。快与过载的刺激缠绕在一起，把意识撕成细碎的片段。有人低声说「夹」，有人咬着她的耳朵重复「看着我们」，有人只是沉默地到最。

    来得又凶又。

    青木铃的剧烈痉挛，混合着不断涌。可他们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的地方，再狠狠摔来。契约的光芒随着她的一次次闪烁，血纹在肤剧烈动。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次释放到来。

    的再次最。青木铃的前彻底发白，搐了几，便地塌仪式台。束缚带被解开时，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契约的光芒逐渐稳定来，从刺的红转为暗沉的血，最终缓缓没她的肤，只留若隐若现的淡痕。

    「成型了。」曜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容确认完毕。」

    有人把她从仪式台上抱起来。温偏低，却很稳。青木铃把脸埋那人的，闻到熟悉的冷香——是曜。

    其他人的气息也围了上来。有人替她去的狼藉，有人把外袍盖在她上，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意识彻底沉黑暗前，她只觉到有五只手先后碰了她的脸颊、发、或是手指。

    像是某无声的确认。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青木铃躺在最初的那间石室里。被仔细清理过，侧颈的伤涂了药，心和的酸胀却依旧清晰。契约的意不再狂暴，而是变成一稳定的、低沉的连结，像有五细线同时系在她的心脏上。

    门被轻轻推开。

    黑崎曜走了来。他看起来比仪式时更冷静，底却有淡淡的青影。

    「醒了。」他把杯递过来，「先喝。」

    青木铃撑着坐起，接过。咙得厉害，她小喝着，声音还有些哑。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