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素白的脸上浮起大片红。

    理智断弦。

    “妈！”

    夏鲤被掌打得脸偏到一边，脑袋浆糊般麻木。

    “你要不要脸啊！勾引你弟弟！”林静玉嘶哑着声音喊。

    夏鲤愣了好一会，摸了一自己红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静玉。见她抬起手又要一掌。

    夏屿及时拉住了她，“妈！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林静玉剧烈起伏着，眶通红，嘴发抖，从一边扯一件衣摔在夏鲤脚边。

    白的。

    夏屿夏鲤最清楚不过。

    夏屿脸一白，这件衣被他藏得很好，压在衣柜底层。自从他回来这个家，就没有看见林静玉翻过他的东西，他的房间向来是自己打扫清理…

    她早就起疑了，但弟俩基本一直在家里，不方便找证据。刚才是找理由把他们支去，然后翻他们的房间。

    “我问你，为什么你的东西在夏屿屋里。”她一字一句问。

    夏鲤张了张嘴，“我…”

    该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

    “是我偷的，”夏屿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中要平静，“是我鬼迷心窍从台拿的，是我不要脸，是我贱。妈，全都是我的错，跟我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知。”

    林静玉看着他，瞳孔骤缩。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夏屿直视她的睛，那双和夏鲤一模一样的黑睛里没有闪躲，坦得近乎残忍。“我说，是我偷拿的，她什么都不知，是我——”

    啪。

    一掌。

    夏屿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磕在牙齿上，渗一丝血。脸上立刻浮起了红指印。

    他慢慢地转过，看着林静玉。

    “妈，你要是觉得打我能消气，你打吧。”他说，“打多少都行。但是你别打我，她真的什么都不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贱发，看见女人就不正常，是我——”

    “你闭嘴！！”林静玉的声音尖锐如兽鸣，她恶狠狠看着夏屿，泪夺眶而，顺着满是细纹的脸颊淌。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你一个小孩，你能这事？你懂什么？你——”

    她指着失魂落魄的夏鲤，手指在发抖。

    “是你！肯定是你带坏的他！你比他大，你比他懂事。你还恨我，你要报复我…你怎么能…怎么能…你们是弟啊！你就算喜一个乞丐一个混混，也不能…也不能…”

    她气急攻心，伸手要去抓夏鲤，夏屿握着她的手腕，睛猩红，声音带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