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颜淮轻轻推开颜衿，却见她此时的脸颊上满是泪，然而不等他替她拭去，颜衿却又环住他，将埋在自己肩上。

    “没事、没事。”颜淮熟练地拍着她的背，动作就像自己安小时候哭闹的颜衿一样，“三公主和慕小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宋家二小死了。”

    “……嗯。”

    “她是被夷贼掳走待致死的对吗？”颜衿声音闷闷的，带着哭泣引发的鼻音。

    “是。”

    “是吗？”

    “她的父母已经认这个结局，我们这些外人没办法说什么。”

    “颜谨玉。”颜衿忽然唤起颜淮这个称呼，以往她只唤颜淮“兄”或者“哥哥”，后来生气时才开始叫他“颜淮”，只有颜谨玉这个名字他从未听她叫过。

    “锦……娘？”

    “颜谨玉，到此为止吧。”颜衿一气，在心中了许久的决定，此刻趁着醉意总算有勇气向颜淮正式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谁也不提起这件事。”

    “那你之后要怎么办？”颜淮没有立回答她，只是反问，“你要怎么向母亲解释。”

    “总有办法，只要我们现在就停——”颜衿还没有说完便被颜淮压在，白的毡柔，隔绝了地板的冰凉。

    “我不答应。”

    或许是被醉意侵蚀了分理智，使得颜淮没法将心里的怒意完全压，用力扯开颜衿衣领的布料，齿用力啮咬着她颈侧肩的肌肤，留一又一沉的印记。

    颜淮一只手抬起颜衿的脑，一只手伸外袍从中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抬起，他不顾颜衿双手的挣扎，轻轻吻了她的额角，再抬起是中已经叼住她的发带。

    颜衿看着颜淮中的发带，尾端绣着致的桃团纹，只见他偏过微微一扯，颜衿只觉得脸颊边的布料动，随即到脑后发髻一松，青丝如瀑般垂，她意识伸手想要抓住发带，手腕却被颜淮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