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七、

    酒楼老板和小厮异同声地“啊”了一声，接着后者被夏凛一瞪，忙不迭跑去叫人，老板看了看夏凛的脸，又看着女无奈的神，不敢再多问，忙低着去帮忙。

    直到这个时候夏凛才将手拿开，他看着女蹙着眉着手腕的样，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太过用力，连忙开：“抱歉。”

    “罢了罢了，就当是我今天倒霉。”女轻叹一声，她哪里不知刚才那人是故意为难，可自己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得罪得起。

    “姑娘是个聪慧人，应该能看刚才那人是故意设计你，你应该拒绝才是。”

    夏凛不知别人清不清楚，但他知开的那个男绝对是清楚的，女形与颜衿几分相似，连夏凛都看来了，颜淮颜明他们怎会瞧不明白？

    颜衿如今修行，其缘由正是安王，大家一清二楚，可仍旧有好事者私胡言说这是颜淮为了保住王位，才将妹妹卖了，结果这人后脚就让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去为颜淮献媚敬酒，这不是有意讥讽羞辱是什么。

    虽然当初向颜衿求亲被拒，令夏凛有些失落，但这说来说去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于公于私他也不会因此对颜家有什么不满，更何况他一直觉得颜淮这个永王当得名正言顺，何来需要卖妹妹才能得到，而且后面颜淮还得前去永州专心防范南域的躁动，哪里像是他们那些人中可以养尊优的样。

    “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呢？”女看了一夏凛，“一杯酒而已，这个代价我也付得起。”

    “此事有一就有二，永王饮了你这一次，就有人会找你再去向他敬第二次。”

    “那又怎样呢，难大人觉得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女似乎也觉得疲惫，在一旁的凳上坐抬看着夏凛，“我见大人面生，似乎不常来此。”

    “……”

    “那些人是酒楼熟客，知晓我名姓，也知老板心善，允我在酒楼外卖酒，更知晓我家住何。”女手肘撑在桌上，抬着后脑继续，“可大人并不知。您仁善，救我这一回，您给的钱足够我大半年衣无忧，但之后呢，大人似乎从未想过吧。”

    “我……”

    “我不是贪财之人，只要每天将酒好好卖完，也足够我与婆婆温饱了。”

    “你还有亲人？”

    “大人很意外，您是觉得既然还有家人，为何要让我来讨生活？”

    “我不是这样……抱歉。”

    “婆婆与我不是亲人，但是当初她将我从河里救的，她生了病，我为了报恩，自然要奉养她。”女说着见自己那几个酒坛已经被人搬走，只剩空的酒摊，起走到老板面前，从夏凛给的钱袋里拿几枚银两放到他手中，又小声说了几句，这才回到夏凛面前，“其实比起您这一袋，我更想要那金锭。”

    “……可我无法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