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三、

    公主此人上实在是谜团多多，颜衿与她往已有数年之久，却还是看不透她，连陪了公主更久的成云，谈起此人时，竟也对她有几分捉摸不透，聊来聊去，唯有一句“这才是里来的人”，匆匆结束了这场对话。

    公主这边似乎已经问不什么一二三，于是颜衿便将话转向了汉王，汉王为禁忌，即使在也是不允轻易提起的存在，许是成云从前为汉王妃边女侍的缘故，当颜衿有意无意提起时，成云竟一改常态，极为乐意与她聊起这些事。

    据成云所说，汉王与当今的陛是同胞兄弟，只是太后生他时年龄大了，一时难产差丢了命，先帝嫌他妨母，便将他丢给别的妃抚养，不许他人提起其世，可太后为亲母，陛为亲兄，如何舍得，于是经常厚于他，是以汉王自幼就与陛好。

    直到汉王六岁那年，抚养他的妃病重，许是之心抵过了对皇权的畏惧，妃不顾病躯，在先帝面前三拜九叩，不仅说汉王世，还苦苦哀求陛准允汉王回到其母后边，先帝对此自然然大怒，但妃不久便病逝，再加上此事已经传开，顾及百姓群臣议论，这才同意汉王回到太后边，却又不许他相认。

    大抵是因为母兄幼时对他的照拂，汉王并未对其生怨怼，在陛被封为太之后，汉王更是一心辅佐皇兄，主动请命远守边疆，也是说着自己守住北夷，好让皇兄安心治国安民。

    然而树静而风不定，良木自显秀于林，随着先帝年纪渐老，他便越来越瞧不上温和，万事以求稳为先的陛，转而看上了名望日益见，行事明快，格赤忱的汉王。

    “那时有人为了迎合上意，还故意言，说汉王殿颇有先皇昔日的风范。”

    “我以前听人提过，先皇有意在朝中设计，想引起汉王和陛之间的争端。”颜衿开，这些事还是周娘与她说起，不过想来也是，颜淮京之时汉王之早已过去多年，除了公主外，又有谁敢随意提起汉王，更别说还能聊起这些隐。

    “是，”成云微微颔首，“先皇瞧不惯陛仁善，说他事瞻前顾后太过温吞，汉王殿那时朝中基不稳，念及太后多年伉俪，又觉得随意废立太会引得朝廷动，所以先帝便暂时此事，但暗中却又各扶持汉王的势力。”

    “赵丞相想来也是先帝专门为汉王扶持的了？”

    “赵丞相，您说的是如今梁贵妃的兄吗？”

    颜衿端茶的手顿住，她看着成云，猛然想起成云时陛才登基不久，以赵丞相的年龄来算，大概也不是如今的官职，于是低低应了一声以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