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的裙摆在旋转中散开，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芍药。

    也许是被看得太久，她不禁羞涩地闭上双，睫微微颤抖，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顾行舟壮起胆，蜻蜓般在她上落一个吻……和上次一样，是甜的。

    顾行舟僵地回牵住她的手，觉贴在腹的温度从未如此灼。还没等他适应，舞伴便轻哼着节拍，一个旋步跨去一大截。他连忙跨步跟上，跟随着她的脚步旋退，小心落脚。

    顾行舟此时才发现，原来舞伴之间会这样亲密地四肢缠，十指扣，几乎贴在一起。他被全程带领，不知现在是第几个三拍。近在咫尺的馥郁香气让他心如麻，只能机械地跟随她的动作移动。

    顾行舟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幸福的眩让他浑酥麻，任由沉星灼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不知不觉衬衫领也被解开了。他有不好意思地盯着沉星灼的手从脖抚摸到，指尖轻轻扫过某淤青，眉越皱越。

    “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呀？”

    有多少人幸运地成为过她的舞伴呢？

    真是个大笨！讨厌鬼！这时候，你应该邀请我舞呀！

    他了，想要再探索那份甜，沉星灼却猛然惊醒，电般把他推开了。

还是故作矜持地偏过脑袋，“所以，你想对我说什么呀？”

    谁知这个木居然发自心地说：“没有人会不想和你舞的，如果有，那也是他们光太差。”

    ——这个人已经痛到说胡话了！我得赶给他包扎！

    沉星灼抓起他的手就往病房走去。

    一曲终了，舞步在此刻定格，他的目光也定格在少女嫣红的上。

    没有伴奏，没有礼服，属于他们的第一支舞在月光开始。

    转完最后一圈，少女的额还带着薄汗，因运动而微微起伏，脸颊呈现健康的微红。她狡黠一笑，却没有在此刻顺势起，而是径直向后仰去，一个腰的动作。

    好像是白天打架的时候留的。这伤不算什么，通常自己涂药就过去了。

    顾行舟意识揽住她的腰，自己也被带得微微俯。

    “你！你什么呀……华尔兹里可没有这一步！”

    盯步法的初学者很容易忽视，华尔兹其实是十分浪漫抒的舞步。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吻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只心虚地憋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打我几掌吧……”

    旋律起初灵动，而后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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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舟手足无措地呆了片刻，忽然跪了去。

    这个度刚刚好，沉星灼心满意足地扳过顾行舟的脸。她左看右看，觉得他果然还是穿校服的时候更好看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事了，看在他这么喜我的份上……就当是本小赏他的吧！

    她捧起少年的，低在他上轻轻一碰。

    “好啦！我亲回去了，这事儿就一笔勾销吧！”

    顾行舟后知后觉想起那是舞会上的最后一支舞曲，从她中哼唱来格外轻盈悠扬。

    沉星灼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行抓住他的手把人拽了起来，摆一个开场的手势。

    他们是否也曾闻到过她的发香？是否被她灵动的裙摆蹭到小，又如鱼一般飞快游开？是否和他一样，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分毫？

    他连忙摇：“不疼，一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