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冉着两个黑圈走厨房。

    昨晚几乎没睡。她洗澡时反复冲刷，却怎么也洗不掉那黏腻的和祁连低哑的息。和脖上的吻痕用领衣服勉遮住，但走路时大侧的异样还是让她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羞耻。

    她默默打开冰箱，准备早餐。刚把打碗里，手机震动了一。

    是祁连发来的微信：

    【昨晚的事……对不起。我是第一次那样……不是故意把你当玩的。希望能对你负责，不是只发一次。】

    苏冉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她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能先把消息置，再设置为未读，然后继续切菜。

    没过多久，祁连就从房间来了。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短，发还有，一看到苏冉就顿住了脚步。

    “早……”他声音低低的，神有些躲闪，“我来帮忙。”

    苏冉愣了一：“不用了，祁连哥，你休息就好。”

    祁连却已经卷起袖，笨拙地站在她旁边洗菜。两人并肩站在厨房岛台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和早餐的香气。

    沉默了很久，祁连才低声开：“昨晚……你是不是很难受？”

    苏冉切菜的手顿了顿，轻声说：“……还好。我只是想安你。”

    祁连把洗好的菜递给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你和其他助理真的不一样。以前那些人……要么是冲着资源来的，要么就是怕我。没一个人会像你那样，听我说那些丢人的事，还留来陪我。”

    苏冉低着，没有接话。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崩溃时，也希望有人能这样听自己说说话。

    早餐好后，四人陆续来。韩逸照例笑着打招呼：“小助理早啊！今天看起来有累，要多休息哦。”

    苏冉笑了笑，很快把话题推开：“我没事。快吃吧。”

    祁连全程都偷偷看着她，吃到一半时忽然夹了一块她最吃的煎放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却让顾明喆微微挑了挑眉。

    一整天，祁连都表现得有些别扭，却又忍不住关心她。

    苏冉客厅桌时，他默默拿走抹布说“我来”；苏冉整理快递时，他主动帮忙搬重。每次神对上，他都会微微别开，却又很快看回来。

    晚上九多，苏冉正在自己房间整理日程，手机又震动。

    祁连：【睡了吗？】

    苏冉犹豫了一，回了一条：【还没，在整理明天的事。】

    祁连：【能来一吗？台说说话。】

    苏冉一气，披上外走了去。

    台上夜风微凉。祁连已经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罐没开的饮料。他见苏冉来，递给她：“给你买的，解压。”

    苏冉接过，站在他边。两人并肩看着夜景，沉默了很久。

    “其实我怕的。”祁连忽然开，声音低沉，“怕自己变成那只知发的人。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当时那么温柔地听我说，我一就……”

    他顿了顿，转认真地看着苏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