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整，顾明喆准时敲响了苏冉的房门。

    苏冉打开门，就看到他站在走廊里，穿着浅灰衬衫，袖随意挽起，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换衣服，我们去公司摄影棚。”顾明喆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明确的指令意味，“昨天我说过，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一起。”

    苏冉心一沉。她想起昨晚他那句“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一起”，当时只觉得是客话。

    “我……现在吗？”苏冉试图找借，“今天已经很晚了。”

    顾明喆笑了笑，伸手轻轻扶住门框：“不会太晚。拍完就回来。乖，听话。”

    苏冉最终还是换了件简便的卫衣和运动，跟他了楼。

    公司大楼此时已经空的，只剩一间小型摄影棚还亮着灯。顾明喆熟练地打开设备，调试灯光和机位，整个过程动作畅而专业。

    苏冉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心里却涌起烈的不安。

    “今天先拍一段抖舞运镜素材。”顾明喆把一手机递给苏冉，“你负责运镜，我来。”

    苏冉接过手机，有些疑惑：“这不是双人合的舞吗？一个人……会不会效果不好？”

    顾明喆笑了笑，指了指椅上的另一衣服，说：“我换两衣服，自己和自己拍。后期剪辑就行了。你只要照我说的运镜就好。”

    他动作迅速地换了一不同风格的衣服，站在镜前开始舞。苏冉照他的指示运镜，灯光打在他上，画面确实专业又睛。

    拍完一段后，顾明喆了汗，又拿一迭已经打印好的脚本，递给苏冉：“接来拍其他素材。你看一程。”

    苏冉翻开脚本，睛微微睁大。

    脚本写得极其详细：每个运镜角度、灯光位置、台词节奏、甚至停顿时间和表理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苏冉忍不住说：“你……准备得真细致。我以前主播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完整的脚本。”

    顾明喆笑了笑，声音温和：“当然。细节决定成败。小助理，你合得越好，效果就越完。”

    接来的一个多小时，苏冉完全照脚本合他拍vlog。顾明喆时不时调整她的手势、站位，甚至轻轻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机位。动作看似专业，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这里，镜再低一……对，就是这样。”顾明喆站在她后，声音低沉，“小助理，一会儿也有需要你镜的分。但你可以上罩。”

    苏冉微微一僵，却只能照他的指示继续运镜。

    【请看科普番外】

    拍到一半，顾明喆忽然停，看着镜里的苏冉，低声说：“小助理，你合得真好……以后这样的工作，我们可以多几次。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