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练习的哨声响时，苏冉还没从刚才的走光里回过神。

    她被分到攻方，对面立刻围上来三名大的防守球员。一个个都比她一个，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线条在光发亮。他们的球衣被汗浸痕迹，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气和净的男气息。苏冉刚接到球，两个人就贴了上来，膛几乎贴着她的背和侧腰，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红球衣传过来。

    “防守。”其中一个男生低声说，手却“不小心”从她腰侧过，掌心结结实实地了一把她空的侧。

    苏冉猛地一僵，球差脱手。另一个男生从正面压上来，用把她往回挤，大准地在她两之间，隔着球衣摆直接蹭过她已经的私。糙的布料被得陷去，着胀的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啊……”她没忍住溢一声细音，立刻被自己死死咬住。

    周围全是大的影。她被困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气腾腾的男躯，呼在她的颈侧、耳后、。每一次对抗，他们的手臂、膛、髋骨都会故意过她最的地方。有人用手肘“挡人”时正好到她的房，尖被得陷柔的里；有人在抢球时整只手从她托了一把，指尖直接陷，碰到的。

    苏冉的心快得发疼。这些男生都得很好看——有的眉锋利，有的笑起来有酒窝，有的沉默时带着一清冷的压迫。被这样一群人围住、碰、用磨蹭，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可却不受控制地发、发。真空的已经完全透，正顺着大侧往爬，把球衣摆沾得一片。

    小树在一旁看着，忽然大声喊：“苏冉，注意力！再塌就打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从侧后方靠近，手掌狠狠拍在她的右上。清脆的“啪”声在球场上格外响亮。苏冉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正好撞对面两名防守球员的怀里。他们的手立刻“扶”住她，一个托着她的后腰，手指直接摸到球衣赤的肤；另一个从正面接住她，掌心结结实实地包住她的一侧房，还轻轻了一。

    “没事吧？”那个男生低声问，神却直直盯着她球衣领去后的大片。

    苏冉羞得说不话，只能拼命把球衣往上拉。可一秒，小树又拍了她另一边，力比刚才更重，留清晰的红印。

    “夹。”小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同时借着“指导站位”的动作，手从后面伸球衣摆，两手指直接她的里，快速了几，“被这么多学摸还……真该多打几。”

    苏冉一，差跪去。周围的男生以为她只是被撞到，又围得更近了些。大的把她完全罩在中间，视线从她汗的锁骨、立的尖廓，一路落到球衣摆可能掀起的位置。有人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神却变得更直白。

    对抗继续。

    苏冉几乎是被推着移动。每一次转、每一次突破，都会有不同的手掌、手臂、膛贴上来。有人用手背“挡人”时故意用指节去刮她的尖；有人在她投篮起时从后面托住她的，指尖陷里；有人甚至在战中用膝盖开她的，让球衣摆彻底敞开，真空的私完全暴在几双睛面。

    “都看到了……”有人极轻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