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又被上了罩。她只听见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有人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分得更开。短绳限制着脚踝的活动范围，跟鞋的细跟让她在被迫坐时也只能维持别扭的姿势。

    冰凉的先落在小腹上。

    是剃须刀。

    老板娘的手指住她的阜，将肤绷。刀片贴着刚刚被使用得有些红的肤，缓慢地往刮。每一寸被刮过的地方都带来细微的凉意和拉扯，被整齐地除去，完全光的肤。刀片经过附近时，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跟着收缩，残留的又溢来少许。

    “这里剃净才好看。”老板娘的声音很近，刀片继续移动，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母狗的本来就，剃掉以后，每一都会被人看清楚。连都藏不住了。”

    刀片换了个方向，仔细地清理两侧和会。苏冉能清晰地觉到每一被刮除的——短的茬被刀刃切断时细微的“沙沙”声，肤被绷后凉意直往里渗，偶尔刀片边缘过侧最的，带来一阵细小却尖锐的刺激。她的呼了，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更多透明的混着往外溢，顺着会往淌。老板娘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一寸一寸地刮，连最靠近后的绒也不放过，直到整片私彻底光，只剩被剃刀刺激得微微发红的肤。

    剃完后，温的巾被用力过刚理完的位。布着完全光的肤，又疼又麻，把残留的茬和溢的一并掉。老板娘的手指在上面了，似乎在检查是否净，指腹故意重重过，引得苏冉又是一阵轻颤。接着是冰凉的消毒，被棉球在光的阜、和会上，仔细拭。消毒的刺激让刚剃完的肤瞬间发发，被过时更是又麻又，忍不住收缩，把残留的又挤一些。

    “衣服全脱掉。”老板娘的声音平静。

    jk制服、撕破的黑丝、前的绳索被一一解开。苏冉赤地躺在冰凉的台面上，只剩跟鞋还在脚上。短绳重新固定脚踝，双手被拉到固定，完全展平。

    “员工餐时间。把她当调味料用。”

    苏冉被要求躺在一张铺了白布的自助餐台上。各材开始往她上放——腾腾的肚、的鸭血、腻的豆腐、冰凉的黄瓜条、微的片、以及正在化的冰激凌。有的直接贴在房上，有的堆在小腹，有的被故意放在刚剃净的阜和大。材的温度、重量和各不相同：的让肤发，冰的让尖瞬间收缩，的则顺着曲线往淌。

    她不敢动。

    上一动，材就会落，老板娘已经说过“掉就惩罚”。苏冉只能保持平躺，任由那些东西压在自己最的地方。

    筷现了。

    有人用筷夹住她的左侧尖，不轻不重地夹了夹，再提起一，让被拉得变形。尖被夹住的刺痛和快让她轻哼声，可上的材提醒她不能挣扎。另一双筷夹住右侧尖，同样提起、转动，偶尔用筷戳已经起的粒。有人直接俯，嘴贴上她的，行伸来吻，同时筷还在玩她的。吻的津顺着嘴角往淌，滴在锁骨和堆在的材上。

    更过分的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