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何时开始有了极淡的灰。

    不是亮，只是云层最薄的地方，隐约透一死白。苏冉的一次次往坠。饥饿已经从胃里爬到四肢，冷意则从石台的青石里一渗骨髓。她只能喝。咽去的时候，肚里空得发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回声。

    村的声音从灯影里传来，平得没有：

    “不能睡。睡着了，灵效就断了。”

    陈砚舟站在她侧。油灯把他的影拉得很，得像要吞掉整座石台。他看了她一，神暗得吓人，随后伸手，握住她一侧已经红的房。

    指节用力。

    被狠狠拧住，往外拉，再松开，再拧。痛是尖锐的，像细针从尖一直刺。苏冉短促地叫声，意识往后缩，却被藤条固定得死死的。后面的人正好在这时来，前面的人也同时。双被同时填满的饱胀，与尖的剧痛绞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醒着。”陈砚舟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看着我。”

    他换了一侧房，同样用力拧、、拉。尖已经红得发紫，稍一碰就得发抖。苏冉的泪大颗往掉，可还是不停地往沉。陈砚舟不再犹豫，手掌抬起，狠狠拍在她抬的上。

    啪。

    声音在夜里清脆得吓人。立刻浮起红印。他没有停，一，又一，专门打在已经因为双而不断晃动的上。每打一，前后就跟着收缩一次，把里面的两东西绞得更。年轻人低低息，动作却不敢停。

    苏冉哭了声。

    哭声是哑的，碎的，被风一，听起来像极了山谷里那声反复的叹息。陈砚舟的手掌继续落来，拍打的力越来越重，红印很快连成一片。他俯，牙齿咬住她的，再往里，咬她的。血腥味立刻在腔里散开。苏冉痛得剧烈发抖，前后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疯狂收缩，把两个年轻人都绞得几乎要。

    “还不够。”他松开她的，声音贴着她的，“他们说，必须让你一直醒着。”

    他的手往，准地住那颗已经红得发亮的。

    指腹用力一掐。

    苏冉的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尖叫卡在咙里，只剩气音。被反复掐、、拉扯，痛与快以最残忍的方式绞在一起。前面的人正好重重来，后面的人也同时。双被填到极限的瞬间，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剧烈痉挛，从前来，溅得石台一片亮。哭声终于破了音。

    陈砚舟没有停。

    他拿起一细藤条，在她的脚心。

    第一，苏冉整个人都绷了。脚心是最的地方，藤条去，火辣的痛意立刻窜上整条。他一一地，专门在最的位置。每一，苏冉就剧烈发抖一次，前后跟着死死绞。两个年轻人被绞得低声咒骂，却还是被迫继续动。

    石台在震动。

    树叶在响。

    整座村都像被她的疼痛与地唤醒了。风一次次过，带着娘娘那声越来越满足的叹息。苏冉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她只看见油灯光影在夜里摇晃，看见陈砚舟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看见自己的被一次次打开、填满、拍打、掐。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苏冉。

    她只是一被固定在石台上的。专门用来承受，用来，用来被前后同时贯穿，用来保持清醒，直到秽被彻底冲刷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