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祁连盯着苏冉，睛微微发红。他的呼还带着刚才倾诉时的紊，膛起伏得厉害，像是刚从一场漫的绪风暴里挣脱来，却又立刻坠了另一更的混。

    “你说……我不是喜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也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委屈。

    苏冉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本意是想帮他分清绪，却没想到会刺得这么。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想让他明白“被理解”和“喜”之间的区别，可话到嘴边，却被祁连上前的一步堵住了。

    他一步一步近，直到把她抵在墙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苏冉意识想后退，却已经无路可退。祁连的呼很，在她的额和鼻尖上，带着明显的绪波动。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微微前倾，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那你刚才为什么听我说话？”他低声问，声音发哑，“为什么让我把那些恶心的事都说来？为什么要问我那天等了多久，问我难不难过？”

    苏冉的心得很快。她能觉到他的绷，也能觉到他手指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单纯的望，而是一被戳穿后的慌，和被理解后的依赖混在一起，变得尖锐而失控。

    “我不是……”她刚开，祁连就低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明显的绪宣。他的嘴压得很用力，几乎是在用这方式堵住她所有可能的解释。苏冉被迫仰起，后脑勺抵着墙，呼瞬间被打。他的尖带着一急促的试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苏冉想推开他，手却只是抵在他，指尖受到他剧烈的心。那心又快又重，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她的掌心。

    “你是不是在玩我？”祁连一边吻，一边咬着牙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听了我那么多，还说我不是喜你。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的手从她腰侧去，掌心贴着她的肤，温度得吓人。那只手带着明显的试探，却又带着一近乎笨拙的急切。苏冉的微微一颤，意识想躲开，却被他更地压住。

    一秒，祁连把她打横抱起来。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失控的力度。苏冉惊呼一声，意识搂住他的脖。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直接丢到床上。床垫陷去的瞬间，他已经压了上来。

    膝盖开她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探她的衣服。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缓慢而定地往上移动，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看着我。”他的声音发哑，神又凶又，像一只被急了的野兽，却又带着一脆弱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