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回家的时候，庄清刚好“碰巧”在客厅看电视。

    他看了弟弟一，没说什么，只是走到苏冉边，伸手了她的后颈。苏冉微微一僵，明显还残留着午被两个人一起使用过的痕迹。

    “去房间。”庄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门在后关上。庄清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声音开得不大不小，刚好能遮住一些，却又遮不住全。

    庄泽把苏冉在床上，从后面的时候故意没有收着力。每一次都又又重，袋拍打在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贴在她耳边，用那低沉而缓慢的asr语气不停地说话：

    “清清就在外面。

    小母狗现在叫得这么大声，他听不听得见？

    对吧？”

    苏冉死死咬着枕，想把声音压去，可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绞得太，庄泽被得低了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撞。

    “夹这么……是因为被弟弟听着很兴奋？

    还是因为午刚被他过，现在又着学的，觉自己很贱？”

    他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苏冉的泪很快就掉了来，咙里的却怎么也压不住，一声过一声。到最后她几乎是哭着叫来的，声音穿过门板，隐约传到客厅。

    庄泽在她的时候，故意没有来，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明天清清会来找你。”他掉她角的泪，语气温柔得可怕，“到时候，把今天叫的声音，原样还给他听。听懂了吗，小母狗？”

    苏冉的时候，心还在轻轻发抖。

    第二天早上，庄泽门后不到二十分钟，庄清就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好，声音却还是绵绵的，带着极大的委屈：

    “嫂昨天叫得好听……

    我在外面听得了一整晚。

    这次，专门叫给弟弟听，好不好？”

    苏冉想说什么，已经被他倒在那张还残留着昨晚痕迹的床上。庄清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无辜的表和乎乎的语气。

    “嫂里面还又又……

    是不是还着哥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