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堂人很多。

    我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故意选了靠墙的角落。吕二和律三已经坐在那里，旅四还在打菜。我刚坐，就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上——不是室友的，是更远的。

    蓝二坐在三个桌之外，和阑三、澜四在一起。他没有直接看我的脸，而是看着我的手，看着我拿筷的动作，看着我吞咽时动的结。那神太直白，像是还停留在昨晚我被他从后面去的画面里。我低扒饭，耳朵却起来。

    “你今天脖怎么了？”吕二忽然问。

    我动作一顿。今早起床的时候发现锁骨附近有一小块红痕，用领遮了，没想到还是被看见。

    “被蚊咬的。”我随回，声音尽量平常。

    吕二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她的目光在我领停留了两秒，才移开。我能觉到她在看我。不是怀疑，更像是一说不清的、带着在意的注视。律三也在看。她们看我的时候，睛里偶尔会闪过什么，像是欣赏，又像是说不清的羡慕。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吃饭。

    就在这时，有人从我后走过。

    蓝二的手极快地伸过来，把什么东西我的外袋。纸币的隔着布料传过来，的，边缘刮过我的手指。他的动作很快，低声只说了两个字：“材室。”

    然后他就走了。

    我的心漏了一拍。

    吕二就坐在对面。她低着吃饭，似乎没看见。可我的手指在袋里碰到那些钱的时候，还是张得指尖发麻。这是在堂。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他把钱来的动作，像是故意要让我验这几乎被发现的恐惧。

    我把袋，迫自己把剩的饭吃完。

    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我以“去跑两圈”为由了宿舍楼。夜已经来，场的灯只开了一半。我绕到教学楼后面的材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蓝二已经在里面。

    他看见我，直接把我拉去，反手把门带上。空间不大，堆着旧的垫和球筐，空气里有灰尘和橡胶的味。他没有多话，手已经掀起我的裙。

    “等一——”我低声说，“这里随时可能有人来。”

    “那就快。”蓝二的呼已经了。他把我在墙上，被拉到一边，手指先探来确认。我昨晚被两个人用过，到现在都还有，他的手指一来，就地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