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结束铃响得很刺耳。

    我收拾书本的速度比平时慢半拍，故意让吕二、律三和旅四先走。她们到门时回看了我一，吕二问要不要一起回，我摇说还有一题想再看一。律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先一步了教室。

    门被带上。

    教室里很快只剩我和最后几个收拾东西的男生。我低着，假装还在看卷，余光却注意到岚一没有走。蓝二和阑三也折返回来，站在最后一排。澜四靠在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锁死。

    「过来。」岚一的声音很低。

    我走过去。心已经开始加速。教室很大，灯只开了后排的两盏，前面大半都沉在影里。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门板很薄，任何异常都可能传去。

    「衣服脱掉。」岚一说，「袜留着。」

    我的手指顿了一。「这里……门没锁。」

    「所以快。」蓝二已经走到我后，手从面掀起我的裙，「有人来了就停。」

    我最终还是动手。衬衫的扣一颗颗解开，裙的拉链被拉。衣服被随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只剩白的袜还留在脚上。空气里的凉意贴上肤的瞬间，我意识地想用手挡，却被岚一住手腕。

    「别挡。」他的视线从我的一路到间，「转过去，手撑着桌。」

    我照。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上半微微前倾。蓝二从后面靠近，手指先探来，在里面转了两圈，把我搅得更，然后换成自己的东西，抵着慢慢来。

    我咬住。

    去的觉在全的状态格外清晰。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一寸寸挤开的过程被放大，最被到的时候，我的腰了一。蓝二抓着我的腰，开始送。速度不快，却每一都得很，袋拍打在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岚一走到我侧面，手伸过来我的房，指腹用力碾过尖。阑三站在另一边，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澜四靠在门边，偶尔往走廊看一，确认没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