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换了件领的薄衣。

    锁骨和脖上的吻痕被完全遮住，可肤底的还在。只要领稍微移动，就能觉到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在布料轻轻。我坐在堂靠墙的位置，吕二、律三、旅四和我一起吃饭。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我的领，又很快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你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吕二忽然开，语气平常，却带着一探究，「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图书馆人多，想多看一会儿。」

    律三看了我一，没有接话。旅四低吃饭，像是对这个话题不兴趣。可我能觉到，她们三个看我的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单纯的怀疑，更像是一混合着好奇、在意，甚至隐隐觊觎的注视。吕二的视线尤其明显，会在我低时落在我的侧脸和脖颈线条上，停留得稍久一。

    饭吃到一半，袋里的手机震了。

    我借去拿餐巾，侧过看了一。是岚一发来的消息：「今晚教学楼三楼空教室。全员。价格你定，但要加急。」

    我把手机锁屏，转回。吕二正好抬起睛，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弯了嘴角，像是知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

    午的课我几乎没听去。

    还残留着连续几天被使用的觉。有些，坐久了会有细微的胀痛，提醒我那些被填满、被、被要求夹着走回寝室的夜晚。更让我坐立难安的是，那些照片还在他们的手机里。删不删，完全取决于我后面的“表现”。

    晚自习结束后，我没有和室友一起走。

    「我还有题想再看。」我对吕二说。

    她，律三看了我一，旅四已经先一步往外走。我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才慢慢收拾书本。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最后只剩我和后排的几个男生。岚一、蓝二、阑三、澜四几乎是同时折返回来。

    门被带上，却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