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在又一次逃跑时被彻底坏的。

    鹅黄的短裙在林间的树枝上挂破了一，白的边缘也裂开了。苏冉被抱回石室的时候，布料已经只剩勉遮住的几片。他看了看那些破损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用空气手把残留的布料一剥离。

    从那天起，她不再穿衣服。

    门的时候，只有那团蛇肤质的扭曲空气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黏凉，像一层活的、会呼的薄，贴着脊背、腰侧、尖、小腹，最后停在心。只要她稍稍夹，就会觉到那些细的手正缓慢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过与。

    几乎没有断过。

    他每天都会让她喝很多。石桌上的动作成了固定的仪式：先喂，再分开，再住。有时用人类的，有时直接化成空气腔。苏冉坐在冰冷的石面上，双大开，看自己的如何被一一走、走、吞掉。来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往前送腰，把已经红的更主动地送那团柔的手里。

    他似乎很喜她这个动作。

    狭的睛会弯一，虽然那弧度冷得不像笑。

    真正的测试发生在她赤着被带溶的那天。

    林间的雾还没散尽。她赤着脚走在他后，空气薄完整地贴在肤上，连脚趾都被细细过。忽然，前方现了人声。是村里来拾柴的老人。苏冉的瞬间绷，意识想躲。

    空气却在那一瞬间彻底改变了形态。

    它不再是模糊的廓，而是准地凝成一层“衣服”的厚度与——像真正的布料一样贴着她的、腰腹、线，却比任何布料都更密、更活。细小的手在布料之持续动作：过尖，绕着打转；顺着小腹往，分开，住已经的，缓慢地。苏冉每走一步，都能觉到被轻轻刮过一次。沿着大侧往淌，却在即将滴落时被那层“布料”全接住、吞掉。

    老人从他们边走过。

    距离近到苏冉能看清对方袖的补丁。她的心脏得几乎要撞咙。空气手却在这时加重了力——同时两侧尖与，冰凉的甚至开始往里缓慢注。她咬住嘴，把即将溢的呜咽全咽回去。心的声被那层活的布料完地吞没，对外只剩普通的布料声。

    老人没有停步，只是了，继续往前走。

    等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雾里，那层“衣服”才慢慢松开。空气重新恢复成半透明的、蛇般的扭曲廓，从她的肤上退开少许。苏冉的膝盖一，差跪去。尖被得红发亮，还在一一地，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混合了冰凉的透明。

    “你没有叫他。”他的声音从空气里直接传她耳朵，低而平，“也没有说想走。”

    苏冉靠着后的树，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