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是在某一次惩罚之后发生的。

    那天她又一次想往村的方向走。不是逃跑，只是里忽然涌起一对“外面”的模糊向往。它轻易就抓了回来。手掌一一地拍在已经习惯被打的上，力比最初轻，却更密。每打五就停来，用面把发的肤仔细过，再继续。

    苏冉没有哭。

    她只是趴在兽上，把脸埋臂弯，任由那熟悉的意与意替落在上。等彻底红、心已经透的时候，它停了手，改用空气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狭的睛位置正对着她。

    苏冉忽然抬起手。

    指尖颤抖着，穿过那层蛇肤质的扭曲空气，轻轻上它“脸颊”的位置。是凉的，粘的，还在细微地、规律地蠕动。像碰到了一团活的、正在呼的。

    它明显僵住了。

    空气的动停滞了整整几秒。苏冉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轻地、试探地往里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

    “……喜。”

    它没有动。

    苏冉继续说，每一句都说得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心：

    “我喜你这样。喜被抓回来。喜被打，喜被，喜被你……着。不要自由。不要清醒。就在这里。”

    空气剧烈地震动了一。

    随即整团地、几乎是凶狠地重新包裹上来。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的停顿或节奏的保留。腔、房、被同时、彻底地占领。冰凉的以前所未有的量注来，把她的小腹迅速撑明显的弧度。被持续地、速地，尖被两边同时拉扯到极限。苏冉的睛瞬间翻白，剧烈痉挛，得又急又猛，却被那些手全数吞掉，一滴不剩。

    它把她抱到了溪边。

    透明的形态在里几乎与环境为一。苏冉被放在浅区的石上，双分到最开。她低就能看见自己被填满的样——小腹鼓起，里面的随着手的轻微送而晃动；被撑成圆圆的形状，边缘的向外翻卷，正一收一缩地吐着混合的丝。光照在面上，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看。”它用人类的声音说，贴着她的耳廓，“你这里，一直在要。”

    苏冉看着自己的。

    看着它如何在透明的包裹里一次次收缩、、再被重新满。已经连续到她数不清次数。意识漂浮在极甜又极空的地方。她的手无意识地上自己的小腹，受里面那团冰凉的、属于它的如何随着呼轻轻晃动。

    那天夜里，它没有完全退开。

    苏冉睡着的时候，空气仍以极轻的力度包裹着她。手维持着浅浅的与舐，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她在半梦半醒中达到一次小小的、几乎无声的。她会无意识地夹，会发细碎的呓语，会把腰往那团微凉的空气里送。醒来的时候，兽中央已经了一大片，心胀发亮，稍一动就有丝被带来。

    它提可以放她走，是在又一个清晨。

    空气的廓在的光里显得很淡。它用人类的声音说，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可以回去。我送你到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