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只剩两人的呼声。

    萧然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侧过，一只手撑在苏冉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掀开那件松松垮垮的外。夜从车窗渗来，把苏冉赤的照得有些苍白。尖还残留着被夹过的红痕，微微着；心一片泥泞，合不拢，随着呼轻轻开合，往外渗着混了白浊的透明。

    他伸手，两手指再次挤去。

    里又又，残留的立刻裹上来，发细密的咕啾声。苏冉一颤，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住。手指在里面缓慢地送，每一都到很，指腹曲起，刮过还的。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放大，黏腻而清晰。

    “还在。”萧然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事实，“冉冉的好诚实。”

    苏冉把脸别过去，牙齿咬着。她的手腕上还留着领带勒过的浅痕，随着呼轻轻发红。萧然的手指不不慢，时而并拢埋去，时而分开，把撑得更开。每一次都带的银丝，拉断后落在真座椅上，积成一小滩。

    他忽然用拇指上。

    那颗小被得太久，又红又，稍微一碰就让苏冉腰肢发。他没有技巧地碾，只是用指腹左右，力时轻时重。苏冉的呼瞬间了，手指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腹那酸胀又开始往上涌，混着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余韵，让她眶再次发。

    “今晚回去之后，”萧然一边碾，一边继续用手指在里缓慢，“先自己对着镜拍一段。要能看到脸，也要能看到这里。”

    他的指腹故意在上重重碾了一。

    苏冉猛地弓起，从咙里溢短促的呜咽。又涌来，顺着他的手指往淌，把座椅浸得更。萧然看着那条痕，嘴角弯了弯，把沾满的手指来，直接递到她边。

    “净。”

    苏冉愣了一秒。萧然的神很暗，没有笑意。她只好微微张开嘴，尖碰到他的指腹。咸的、腥的、还有自己的味。她慢慢把手指去，用把残留的卷走。萧然的手指在她嘴里轻轻搅动，着她的面，直到确认净了才来。

    他重新把外给她裹上，这次裹得严实一，却故意让领开得很大，锁骨和的红痕。引擎启动，车缓缓驶停车场。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来。

    苏冉靠在座椅上，心还在一阵阵发麻。萧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再次伸外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中指顺着隙往，重新找到那颗红的，不轻不重地着。

    “回家的路还有二十分钟。”他声音很轻，视线却一直看着前方的路，“在这之前，不准去。也不准夹。”

    苏冉的呼顿住。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缓慢地画圈。力极轻，却持续不断，刚好把快吊在临界以。又开始往外渗，把刚被外遮住的地方再次。苏冉想逃，可安全带把她固定在座位上，只能微微张开，承受他一搭没一搭的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