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一直等到她的余韵完全过去，才慢慢停动作。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苏冉的睛已经闭上了。

    “回答我。”

    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用指腹直接住前端，缓慢地、有节奏地。每一，就有一小透明的从她渗来，沾到他的手指上。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衬衫摆探去，掌心覆上她的房，拇指来回碾过已经起的尖。

    “乖。记住这个觉。次粉丝福利，还是我来安排。”

    计分板上的数字还亮着，像是这场漫狩猎留的、唯一还没被关掉的证据。

    庄泽没有立刻手指。

    手指突然加快，快速地、准地拨那粒的。苏冉整个人颤了起来，小腹剧烈搐，又一次被直接来。这一次去得又又，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停地收缩，一一地往外涌。

    的时候，他故意用巾的绒面，反复蹭过那粒还的。

来得又急又静，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清亮的来，混着之前的残留，把地板溅了一小片。

    她的还在细细地颤，心得一塌糊涂，得发亮。可她没有再躲，只是靠在他怀里，呼渐渐变得绵。

    苏冉的嘴动了动，却没能说完整的句。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指腹极轻地着她还在动的，受她后的余韵。等她的颤抖稍微平息，才慢慢退来，用把她心彻底冲洗净。

    苏冉又颤了一。

    苏冉的呼彻底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想要更多，却被他的手臂固定住。上的刺激持续而稳定，酸意迅速堆积成新的浪。

    庄泽低笑了一声。

    “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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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走了。”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后，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现在只剩我。你面还在，是因为他们，还是因为我？”

    庄泽的手指加了一力。

    他的手还放在她心，指腹偶尔极轻地碰一那粒还在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嘴贴着她的发，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庄泽把她抱回监控室的沙发上，自己坐在她后，让她靠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轻轻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往上，重新找到那粒着的，用指腹极慢地画圈。

    监控室的灯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