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降到最低，手指也离开了。只剩尾还在以极低的频率轻轻晃。苏冉的剧烈发抖，被生生打断，泪直接从蒙布渗了来。

    苏冉被迫重新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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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亲了她一，很慢，很。

    “还早。”庄泽用指腹过她的嘴角，语气溺却残忍，“小狗要多走一会儿，才得到奖励。”

    就在她觉得自己上要到的时候，所有的刺激再次被走。

    庄泽的手指上她的，开始快速地拨。

    走了大约五分钟，庄泽突然停。

    牵引绳偶尔收，偶尔放松。

    “都……有……”

    亲完后，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直接住两边已经红的尖，不轻不重地捻。

    “有人。但还早。继续走。”

    夜风里，她赤的上半、晃动的尖、垂在后的尾，以及双间不断往淌的，都暴在可能被任何人看见的黑暗中。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振动的细微声响，以及远时不时飘来的、属于其他营者的人声。

    庄泽注意到了她的张，把牵引绳又收短了一些，让她的背更贴近自己。他低，在她后颈落一个缓慢的吻，声音压得很低：

    力比在车上更直接，指腹死死碾过最的前端。振动同时被调到最档，烈的震动让苏冉的瞬间发。她的腰往前送，却被项圈拉住，只能维持着小狗的姿势，任由快堆积。

    “继续。”

    庄清走在她侧，时不时就会低一她的尖，或用手掌轻轻扇打一，再迅速用嘴安抚。每一次扇打和，都让她在走路的晃动中更接近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到达。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磨。振动的频率被庄清故意调成不规则的节奏，时而烈，时而微弱，每次烈的时候她都几乎要，却在临界被行降去。已经把大侧得一片黏腻，夜风一，凉意刺激得她直发抖。

    庄泽的掌控像一无形的线，把她所有的快、羞耻和恐惧都牢牢握在手心。

    苏冉停脚步，保持着弯腰、双手垂在前的姿势。庄泽绕到她前，伸手住她的，迫使她抬起。虽然蒙着，她还是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站好。”

    苏冉的呼得厉害，声音细碎：

树丛另一侧。振动还在档运转，尾也在摇，尖刚被扇过又被着，所有的刺激都在这一刻被放大。

    “成这样。”他的另一只手探短裙，指腹轻易地沾满了她心的黏，“才走这么路，就成这样。是因为被看着，还是因为尾在摇？”

    他重新拉起牵引绳。

    苏冉重新迈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