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不到五分钟。

    振动被重新调到中档，尾也跟着轻轻晃。苏冉弯着腰，双手垂在前，短裙被风得时不时翻起，间黏的痕迹和后摇晃的茸尾。尖被夜风得又又疼，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树丛右侧突然传来脚步声。

    比之前更近，也更慢。

    庄泽没有停，只是把牵引绳收短了一些，让苏冉的更贴近自己。庄清则走到她另一侧，手掌虚虚地护在她腰边，却没有真正挡住什么。

    老王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笑：

    “又碰到了。这狗还在遛？”

    林宇的声音随其后，压得很低，却清晰：

    “都成这样，尾还在摇。主人，能不能……靠近看看？”

    庄泽沉默了两秒。

    “可以。像对狗那样。不许。其他随意。”

    苏冉的明显颤了一。

    脚步声靠近。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觉到有人在她面前蹲了来。接着，一只温的手掌从面托起她的左侧房，拇指拨开已经红的尖。的腔随即包裹上来——不是庄清那带着撒的，而是更直接、更用力的舐和吞咽。

    老王像真正的狗一样，把整张脸埋她的，又又，发清晰的声。面粝地刮过尖，时而用力住端拉扯，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另一侧则被林宇住，两个人同时在她又吃又啃，把两边尖得又红又亮。

    “母狗的……”老王糊地低声评价，声音就贴在她肤上，“被玩过很多次了吧？这么。”

    苏冉的膝盖发。

    她想往后退，却被项圈拉住。庄泽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覆在她的后脑，轻轻着她的发和耳，像在安抚一只真正受惊的狗。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溺，“让它们吃。好狗要学会分享。”

    林宇的手已经到她后。

    他握住那条茸茸的尾，轻轻往上抬，让后和淋淋的心完全暴。随后，他真的把脸凑了过去——先是息在上，接着是鼻尖轻轻蹭过尾，像狗在确认气味一样，地了一气。

    “腥的。”他低声说，带着兴奋，“面成这样，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