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盘坐在她面前的青砖地上，衣袍散，玉佩歪斜，角还带着酒意未褪的薄红。他就这么歪着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用荤话欺负了半天的姑娘蜷在墙，哭得睫一簇一簇粘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尖上挂着珠。他的目光从她透的睫缓缓往移，掠过她被泪沾的领，最后落在她攥着裙摆的手指上。那几手指攥得发白，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他忽然轻轻叹了气。

    “就这么喜给弟弟壶？”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和的惊讶，没有嘲讽，没有轻佻，像在真心实意想知。仿佛她方才没有被他那些荤话得浑发抖，仿佛他们只是坐在廊闲聊家常，而他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小事，便随问了她一句。沉意猛地睁开，那双杏里蓄满了泪，看不真切他的表，只能看见他歪着的廓和嘴角那个模糊的弧度。。

    “不是问你，”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弯，伸手去轻轻碰了碰她漉漉的脸颊，替她把粘在腮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我是问它。”他的目光往一落，隔着衣衫落在她小腹的位置，随即又抬起来，重新对上她那双泪，“问你这小——它是不是就喜给自己亲弟弟壶。一壶又一壶地接着，一壶又一壶地着，从不往外吐。乖得不像话。”

    沉意浑一颤，像是被他的目光了一。她意识想并拢膝盖，可早就不听话了，绵绵地摊在裙摆，连动弹一的力气都没有。

    “一回被的时候，它大约是吓着了。”他继续说，语气依然温和，带着一奇异的安抚式的夸赞，“弟弟那东西在里面抖，它也跟着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些东西又又多，一一地打在里，它还没来得及咽去就又来一。你说它怎么这么会接？打从第一回，就接得一滴不漏。全在心里，地泡着，温温地捂着。你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又恼又羞又舍不得推开，因为谁让你这副天生就会疼人。疼弟弟疼得连都疼得这么心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