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哄着你，让你把东西排来——阿意乖，让它们去。他是为你好的。你难不知吗。你偏要锁着。锁着弟弟的，摇着在他膝上发。他那袍被你洇了，你底是不停地在吧。”

    “你那好父亲，”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了颓，只剩一森然到近乎神的温柔，“只好再亲了亲你那张嘟嘟的嘴。亲你裙底那张漉漉的、还在往淌着儿的小嘴——乖一些，阿意。他的嘴贴上你涟涟的时，你浑一颤。他亲得轻轻的，把你两嘴里，一一。尖扫过你的豆，你的就缩一，又吐一小浊来。他用嘴替你引。你忘了么，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停来。巷里忽然安静得只剩远隐约的弦乐与檐角灯笼在风中轻轻碰撞的声音。他看着她的睛，那两汪涸的泉底，终于又蓄起了一层薄薄的光。

    “你却摇着发，在他手上蹭，在他上蹭，在他掌心里扭。你那小明明是在往外排东西，却像是要把他手指吞去。他从没见过你这样。从没想过女儿好端端的、平日里又乖又静，不舒服的时候却这样会浪。他被你磨得没办法了，可他又不忍心把你推去——你是他的阿意呀。他一边拍着你的背哄你，一边轻声说了句——阿意，亲亲它，让它别疼了，好不好。他低去，亲亲你的，想让你安静来。可是你扭得太厉害了，扭到他亲偏了，从到了你那鲍上。他的嘴碰上去时，你整个人都抖了一，往上迎，把他那张脸当成了你可以蹭的地方。你就这样扭着，在父亲脸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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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痛苦的一章但看起来应该是的吧。。

    “你说他该怎么办。哄你吧，女儿一浪的痕迹，小翻了，上全是指印和斑。可他舍不得骂你。他从来舍不得骂你。你的好父亲，他只会把你抱得更，用嘴去那小，帮女儿清理。”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他亲了一，又亲一。嘴那么，的青茬却扎，扎在你的上，你又疼又，扭着直哼哼。他一亲那，你便得发慌，扭着腰，把那小往他脸上蹭，蹭了他满嘴。他轻轻说着阿意乖，不蹭了，再蹭要破了。”

    他看见沉意的睫开始颤。那两排透了的睫，像淋了雨的蝶翅，一抖一抖的，快要飞不起来了。他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发苦，可他的声音越发轻柔了。

    “你被亲得扭腰，一波一波往他脸上蹭。他鼻尖埋在你，沾的全是你的东西，你分不清哪些是弟弟的，哪些是自己的。你在他肩上，脚趾蜷起来，一边哭一边蹭。嘴里喊的是父亲，里夹的是别人的。全在他脸上，他也没躲。”他顿了顿，轻声问她，“你父亲替你净了么，还是越越脏。”

    沉意睁着，瞳孔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片荒芜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