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目光从她泪痕错的脸上缓缓往移。灯光昏红，将她领那一小片被泪洇的肤染成了昧的浅金。她的锁骨还在微微搐，每一，那两弯纤细的骨窝便跟着翕动，像一对栖在白玉上的蝶翼轻轻扇合。他看了片刻，忽然放轻了声音。

    “他问——爹爹在替你称称，它怎么这么沉。”

    男的结缓缓了一。齿间轻轻吐两个字，仿佛一个真正的父亲在唤他最的女儿：“阿意。”

在你里，掌抵在你，抬看着你，脸上没有一丝笑。”他顿了顿，降低了自己的音量，用极为温淡却叫人后背发凉的声音缓缓吐，“脏成这样。”

    “你撒叫爹爹，好啊。”

    沉意的嘴抖得厉害，她低去看自己的，衣襟还规矩地迭着，藕荷短衫好端端地穿在上，那青玉的绦还系着腰。可他描述的画面太真了，她几乎觉自己前的肤正在被烛火灼烤，尖真的在衣料底隐隐发疼。

    他仰望了望巷尽那片狭的夜空，檐角在夜里飞翘。

    “他在说，你的，太大了。”男歪着看她，“骨看着这样小，腰这样细，肩这样薄，怎么前却这样有份量。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你腰侧，没有动。可他的神没有放过你。他在看。看那对是怎么从你的小衣边缘溢来，白白的，，沟窄窄的挤成一。你的颜淡得像茶泡来的第三，尖在里面敛着，看不多大。”

    沉意的脸从惨白陡然涨得通红。她知“”是什么意思。她在苏州时有一次路过厨房听见厨娘们闲聊，说城西某家富商的儿媳生了一对好，养个娃娃三天就胖了一圈。那时候她只觉得俗，觉得不堪耳，快步走过去了。此刻这两个字从面前这个男人嘴里说来，用着她父亲的吻，让她浑发抖。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用一真切的夸赞的语气，不不慢地替那位并不在场的父亲问：“怎么生的一对。”

    “但你父亲，可不是你那好糊的弟弟。”他歪了歪，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一自己腰间的玉佩穗，“你弟弟见了你撒就昏了，脑糊成一团浆糊，你说什么他都只会，你要什么他都只会给。你朝他一瞪，他就恨不得跪来认错，连自己错哪儿都不知。可你父亲，你父亲不一样。”

    他顿了顿，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拢在自己膝，比了一个虚虚托着什么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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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你抱到膝上坐好，开始解你的衣裳。慢条斯理的，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薄绸传给你，你肩胛骨意识往后缩，他也没停。外衣褪去了，藕荷的短衫落在脚踏上。他看见你的小衣还挂在肩上，那带早就松松垮垮，一边的尖几乎从边缘漏来。他没有去拉，没有替你把小衣整好，也不再解了。就让它那样挂着，半遮不掩，要掉不掉。你大半在外面，雪白雪白的，烛火泛着一层细的光。衣带还勉挂在锁骨上，勒一极浅极浅的红痕。你羞得浑发粉，想拉衣裳，手又被他住了。他看了你半晌，叫你的名字，语气还是那么平稳”

    “他疼女儿，但他不昏。你撒归你撒，他该问的一句不会少，该审的半句不会漏。”

    巷里安静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