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循着声音望向城南。

    隔着一排排住宅，什么也看不见。

    前方的顾沉也停了来。他站在原地听了几秒，很快再次往前，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林晚的视线重新落在那行文字上。

    【建议继续跟随顾沉。】

    伊甸偏偏在这个时候更新引导，很难让她完全当成巧合。

    林晚最后看了一回永安路的方向，转追了上去。

    顾沉听见后的脚步声，回看她。

    「不回去了？」

    「晚再回。」

    「刚才不是要走？」

    「改主意了。」

    林晚回答得脆。

    顾沉看了她两秒。

    「随你。」

    他重新往前。

    林晚跟了上去。

    城南这一带大多是老旧住宅，街比商业区狭窄许多。越往里走，外面的混反而像被一栋栋建筑隔开，只剩远断断续续的警笛声。

    路边一辆机车倒在地上，引擎还在运转。一人家的大门敞开着，门散着几件衣服。再往前，一辆救护车停在路中央，后门同样敞着。

    林晚经过时朝里面看去。

    车空着，担架不在原位。

    附近也看不见医护人员。

    顾沉的速度慢了些，视线掠过救护车周围，随后继续往前。

    又穿过一个街后，他终于在一栋六层楼的老公寓前停。

    公寓大门敞开着，倒着一张木椅，一只塑胶拖鞋掉在阶梯旁。门框上留着几已经半的血痕，一路延伸昏暗的楼梯间。

    顾沉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二楼某扇窗忽然被推开。

    一个男人探，看见他们站在楼，脸顿时变了。

    「别来！」

    顾沉抬。

    「怎么回事？」

    「三楼有人发疯了！」男人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刚才救护车来接人，那个受伤的突然咬人，一个救护员被咬了，另一个跑去叫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他往楼上看了一，又立刻把往窗缩了些。

    「被咬的救护员现在躲来二楼。三楼那个还在上面，刚才一直有动静，你们别去。」

    林晚看向停在不远的救护车。

    难怪车里没有人。

    她重新转向公寓，顾沉仍盯着里面。

    「你住这里？」

    「五楼。」

    三楼有一名已经失控的人。

    二楼还有一名刚被咬伤、况不明的救护员。

    顾沉要上五楼，就必须从中间经过。

    他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一定要现在上去？」

    顾沉停了一。

    「嗯。」

    「为什么？」

    这一次，他沉默了几秒。

    「拿我妈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