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像忽然变重了。

    &esp;&esp;她坐在候诊区的椅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指里还有已经掉的血，不知是谁的。这一天里，她碰过太多血，自己的、顾沉的、侵蚀者的，还有那些她甚至不知名字的人留的。

    &esp;&esp;林晚盯了一会儿，起走向洗手间。龙还能用，清冲来时，她怔了一瞬。直到血迹一从指里被冲走，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好好洗过手。

    &esp;&esp;最开始是淡红，很快变清。她洗了很久，久到手背都有些发白，才终于关掉。

    &esp;&esp;走洗手间时，陆衡正靠在走廊另一侧。林晚脚步停了一。

    &esp;&esp;「有事？」

    &esp;&esp;「没。」

    &esp;&esp;「那你站这里？」

    &esp;&esp;「等顾沉。」

    &esp;&esp;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顾沉正在车库里检查送车。她了，准备离开，陆衡却忽然开。

    &esp;&esp;「刚才那件事。」

    &esp;&esp;林晚转。&esp;「哪件？」

    &esp;&esp;「晟源。」

    &esp;&esp;她看着他。陆衡停了一。

    &esp;&esp;「谢了。」

    &esp;&esp;很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绪。林晚反而愣了一瞬。

    &esp;&esp;「不用。」

    &esp;&esp;陆衡看着她。&esp;「我不是在客气。」

    &esp;&esp;「我也不是。」

    &esp;&esp;两人安静了片刻。林晚先移开视线。&esp;「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esp;&esp;「我知。」

    &esp;&esp;陆衡没有再说，林晚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正准备上楼，顾沉已经从车库来。陆衡朝他偏了一，两人很快走向一楼另一侧。

    &esp;&esp;林晚没有跟过去。她上了三楼。

    &esp;&esp;客厅旁边有一间浴室。沉辞不知从哪里找一净衣服放在门，男装，明显大了一截，旁边还放着一条新的巾。

    &esp;&esp;林晚拿起衣服看了一。&esp;「沉辞？」

    &esp;&esp;楼传来他的声音。&esp;「什么？」

    &esp;&esp;「衣服是你的？」

    &esp;&esp;「新的。」

    &esp;&esp;「我不是问这个。」

    &esp;&esp;面安静了一秒。&esp;「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