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的人】

    送车沿着路向东。

    越接近四号安置，沿途建筑反而越少。左侧是尚未开发的大片空地，右侧隔着围墙能看见几座低矮厂房。远偶尔传来模糊声响，很快便被引擎声盖过。

    林晚低确认手机上的位置。

    「前面右转。」

    顾沉转一条较窄的路。没多久，一座被墙围住的学校现在前方。

    校门旁挂着「北城第四国中」的牌，外墙上的招生海报被风得卷起边角。正门以桌椅、拒和大型垃圾桶堵得严实，最外侧还横着一辆银轿车。

    顾沉放慢车速。

    陆衡望向教学楼。

    「二楼有人。」

    一扇窗后方站着模糊人影。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们，很快离开窗边。

    顾沉没有直接靠近校门，而是把车停在十几公尺外。

    「车。」

    四人陆续去。

    周围很安静，校暂时看不见明显异常。场上散落着矿泉箱、折迭桌和几简易帐篷，显然曾被当成临时安置区使用。

    没过多久，校门响起急促脚步声。

    一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从警卫室旁走来，右手握着警，另一只手在腰侧。隔着堵死的大门看清顾沉几人后，他明显愣了一。

    「你们从哪里来的？」

    「三号集合。」顾沉说。

    男人立刻往前一步。

    「那边联络上了？」

    「已经撤离。」

    校门安静了几秒。

    「撤去哪里？」

    「北岭训练基地。」

    男人肩膀微微松，随即又皱起眉。

    「你们是来接人的？」

    「不是。」顾沉没有隐瞒，「我们在撤离名单上看见这里失联，过来确认。」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回朝教学楼喊了一声。

    「老郑！」

    另一名年纪较的警察很快跑过来。他的制服皱得不像样，左臂缠着一圈已经渗淡红痕迹的纱布。

    两人低声谈几句，年警察重新看向顾沉。

    「三号真的撤了？」

    「嗯。」

    「那这里不能再等。」

    他转便要往里走，另一名警察也准备清理堵门的杂。

    「先别动。」顾沉说。

    两人停来。

    「里面多少人？」

    「四十一个。」

    林晚抬起。

    「转移纪录上是四十七。」

    两名警察同时看向她。

    年轻警察沉默片刻，才：「死了一个，另外两个自己离开了。」

    还少三个。

    顾沉问：「剩三个呢？」

    男人的神沉了来。

    「去找人，没回来。」

    护送队伍抵达后，一名士兵曾在昨晚外寻找通讯设备。等到天亮仍不见人影，安置里有三个人决定去找他，之后也失去了消息。

    陆衡问：「离开多久了？」

    「快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