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坐直。

    前方不远已经能看见北岭训练基地的大门，前排着不少车，军方人员正在逐辆检查。

    送车跟着车缓慢往前。到他们时，一名士兵先确认车人数，又检查货厢里三人的伤势。

    程浩的伤很明显，另外两人上则没有咬痕。确认完毕后，送车才被放行。

    基地里的况比林晚预想中完整。

    大片空地上已经搭起临时帐篷，军车和资车在不同区域。新抵达的人先接受检查，再照况分，普通幸存者前往登记区，伤患直接送往医疗区，有接风险的人则被带往另一侧观察。

    人很多，声音也很杂，却和先前的临时集合完全不同。每一个都有人引导，车辆停在哪里、伤患送往何、刚抵达的人要先什么，都有明确安排。

    送车被引导到医疗区附近。

    后门打开后，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过来。程浩被抬车，刚躺上担架便立刻问：「四号的人到了吗？」

    负责接人的士兵确认了一纪录。

    「到了。」

    程浩闭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放松了。

    另外两名幸存者也被带去登记。

    林晚站在送车旁，看着三人的影消失在医疗区。几个小时前，那些人还只是失联名单上的几个名字，现在至少都平安回来了。

    周队很快找到他们。

    得知程浩只是受伤，四号安置的人也已经完成基本安置后，他没有再多问，只让四人先去休息。

    住宿区设在基地的一栋宿舍楼。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有人抱着刚领到的被褥，有人提着饮和，也有人靠在墙边，反覆拨打始终没有讯号的电话。

    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二楼。

    房门推开后，里面只有两张上铺、一张桌和几个铁柜。

    陆衡站在门看了一圈。

    「怎么分？」

    「沉辞睡铺。」林晚说。

    沉辞转看她。

    「我可以上去。」

    「你腰上的伤才刚理。」

    一句话把他的反驳堵了回去。

    林晚将自己的背包放到另一张铺旁。陆衡看了剩两张床，直接把背包扔上其中一张上铺，顾沉自然只剩另一张。

    没有人再为这件事浪费时间。

    房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顿时远了一些。林晚坐到床沿，床垫很薄，房间也谈不上舒服，却已经是她醒来后待过最安全的地方。

    沉辞坐在另一张铺，重新确认腰侧的纱布。

    林晚注意到他的动作。

    「又痛？」

    「还好。」

    「我看看。」

    沉辞抬起。

    「刚理过。」

    「刚才又坐了一路。」

    他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掀起衣服一角。

    纱布上没有新的血迹。

    林晚确认了一。

    「没裂。」

    「我说了。」

    「你之前也说过。」

    沉辞放衣服，这次没有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