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评级上升。】

    林晚看着那行提示。

    「原因？」

    【区域侵蚀者活动密度持续增加。】

    「增加多少？」

    【现有资料不足，无法量化。】

    她又问：「明天的行动风险呢？」

    【缺少完整行动资讯。】

    【无法建立有效模型。】

    林晚关掉介面。

    这很合理。她现在只知目的地与大致任务，人数、路线和时间都不完整，伊甸没有足够资料建立模型。

    她忽然想起今天才解锁的另一项权限。

    指定目标。

    只要选定一个人，就能建立短期生存模型。

    视线从陆衡移到顾沉上。两个人都在明天的名单里，她却暂时没有使用。

    分析建立后，二十四小时不能更换。现在连明天最后会由谁发都还没有确定，没必要急着选。

    「明天几走？」她问。

    「六半集合。」陆衡说。

    「你又不用去，问这么清楚什么？」

    林晚看了他一。「不能问？」

    「可以。」陆衡往床上一靠，「我只是提醒你，不用六起来送我们。」

    「我也没打算送。」

    「那就好。」

    顾沉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正低活动自己的右手。

    林晚注意到他的动作。

    「还麻？」

    「没有。」

    「现在完全没觉？」

    「嗯。」

    「那刚才测试完呢？」

    「有一。」

    沉辞立刻抬起。

    「持续多久？」

    顾沉看向他。「几分钟。」

    「你刚才怎么没说？」

    「你没问。」

    沉辞沉默了一。「明天别去了。」

    顾沉看着他。「只是手麻。」

    「我知。」沉辞重新拿起纪录表，「所以我现在把它记来。」

    顾沉皱眉。「不用什么都记。」

    「目前没有人知什么有用。」

    沉辞低写了几个字。

    「包括你手麻。」

    陆衡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是不是连他一天上几次厕所都想记？」

    沉辞也没抬。「如果现异常，可以考虑。」

    顾沉的表明显更冷了一，林晚转开脸，忍住笑。

    房间里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顾沉拿起桌上的，塑胶瓶在他手里发一声很轻的脆响。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瓶被他凹了一小块。

    顾沉低看了一，陆衡先开。

    「你现在是不是连喝都得重新学？」

    顾沉将瓶放回桌上。「闭嘴。」

    「我认真问的。」

    「不需要。」

    顾沉重新拿起瓶，这一次动作明显比刚才轻，瓶没有再变形。

    林晚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是不是不知自己用了多少力？」

    顾沉停了一。「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