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沉辞的温在凌晨两后开始降。到了早上六，已经回到三十七三。

    医疗区没有立刻解除隔离。最早现的几个人，都是在退烧后才逐渐发现异常。北岭对这程多少有了些经验，至少不会因为温恢复正常便直接放人。

    林晚早上送资过去时，沉辞仍待在隔离区。

    他看起来比昨晚好了许多，脸上的红已经退去，神也恢复不少，只是眉始终微微皱着。林晚原本以为他还不舒服，走近观察窗后，才发现他正低看着自己的手。

    「觉怎么样？」

    沉辞抬起。

    「比昨晚好。」

    「还会冷？」

    「不会。」

    「全痛呢？」

    「轻一了。」

    林晚看了他几秒。

    「那你皱什么眉？」

    沉辞沉默片刻，抬起右手，慢慢屈伸了一手指。

    「昨天碰到那个人的觉还记得。」

    「现在还有？」

    「没有。」

    那混的意只在接时现，手松开后便迅速淡去。沉辞能记住那觉，却无法靠回想重新知，更不知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

    「所以不碰就觉不到？」林晚问。

    「目前是。」

    她了。

    至少和昨晚一样，能力必须透过直接接才会产生反应。

    医疗区很快替沉辞安排了几项简单测试。

    参与测试的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人刚搬完资，心与呼都比平时快；一人正在低烧，额却提前冷敷过；另外两人的温和状况都没有明显异常。

    几个人没有一次站到他面前，而是依序房间。沉辞着新的薄手，先碰他们的手腕，再由医疗人员记录反应。

    第一个人的手腕才刚被握住，沉辞便察觉到肤底的脉动比昨晚那名医疗人员更快。

    那觉并不等同于以往摸脉搏。

    他不必刻意将指尖压在动脉上，混而急促的变化仍会透过接闯知，像有什么东西在肤底反复撞击。

    「这个比较快。」

    旁边的人问：「什么比较快？」

    沉辞皱着眉。

    「脉动。」

    实际测量后，对方的心确实偏快，但仍在剧烈活动后的正常范围。

    第二个人没有异常。

    沉辞碰了几秒便松开手。

    「觉不到什么。」

    第三个人的手腕刚落他掌心，他的指尖便微微收。

    和昨晚相似的意再次现，只是比之前更淡，藏在肤方，并不集中在接的位置。

    「这个有。」

    「几度？」有人问。

    「不知。」

    「哪里？」

    沉辞停了一。

    「里面。」

    这回答显然无法作为正式判断。温计很快给结果，三十七七，确实在低烧。

    最后一个人手臂上有一已经合的伤，外面被衣袖和纱布完全遮住。沉辞先碰了对方没有受伤的手，几秒后便松开。

    「换另一只。」

    对方伸受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