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人员重新拿来一个完全燥的空杯。

    「所以又试了一次。」

    男人接过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手上。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将近半分钟，透明杯先浮一层极薄的雾。细小珠沿着逐渐汇聚，最后才一滴滴杯底。

    男人自己都愣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杯底真的积起一层薄薄的。

    不多，甚至不到一，但那些还在持续增加。

    男人的脸很快开始发白，嘴也变得有些。

    「停。」

    沉辞立刻开。

    男人有些慌。

    「我不知怎么停。」

    「把杯放。」

    他立刻照。

    杯上的雾很快不再增加。

    沉辞让人记录时间、大概的量，以及房间里原本的温度和度。

    「之前完全没发现？」

    「没有。」

    男人摇。

    「退烧之后手一直很容易，我以为是汗。」

    林晚看着杯底那一小层。

    她记得原着里这类能力。

    系。

    最初的系异能者能够凝聚的量通常很少。一天累积来，甚至未必够一个成年人正常饮用。

    但随着能力逐渐提升，况会完全不同。

    尤其是在城市供系统崩溃、天然源又开始受到污染之后，系异能者在大型基地里的地位甚至不比战斗型异能者低。

    另一个人的能力更难被发现。

    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人。

    她甚至不是今天才现异常，只是一直没有人注意。

    医疗区旁边放着几个准备测试植的育苗盘。上午有人发现其中一格的提前发芽，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个别况。

    直到女人午又去帮忙整理另一批。

    几颗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在几个小时接连裂开外壳，冒细小的芽。

    第一次可以是巧合。

    第二次就很难再完全忽略。

    沉辞让人重新拿来同批。

    女人站在育苗盘前，有些无措。

    「我要什么？」

    「不知。」沉辞回答。

    女人愣了一。

    「那怎么试？」

    「回想你午碰那些时在什么。」

    女人想了想。

    「我就觉得……最好快。」

    旁边有人没忍住看了她一。

    她自己也有些尴尬。

    「最近不是一直在说粮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