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述抬手往窗外东侧指了一。

    「固定间隔。」

    林晚脸上的神慢慢收了起来。

    「你听到了？」

    「昨天就有。」

    「距离这么远？」

    裴述把手里的零件放，偏听了一会儿。

    此刻外面正有人搬东西，金属碰撞声断断续续，本听不更远的动静。

    「白天很弱。」

    他收回视线。

    「安静的时候比较明显。」

    林晚看着他。

    「你确定是固定间隔？」

    「至少我听到的几次差不多。」

    裴述指了指桌上的收音设备。

    「最近一直在注意这些周期的信号和声音，听过几次就记住了。」

    林晚立刻想到园区。

    「你等一。」

    她转就往外走。

    裴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叫住。

    不到一个小时。

    裴述第一次被带北岭主要办公区。

    他仍然于观察期。

    所以没有人把园区所有资料都给他。

    周队只让人拿目前已经确认的设备信息。

    警示广播系统。

    固定循环。

    持续运作至今。

    控制室位于园区北侧理楼。

    供电来源不明。

    裴述坐在桌边，把几张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只有这些？」

    周队坐在对面。

    「目前只有这些。」

    裴述往后靠了一些。

    「那我也只能猜。」

    他抬手数了几可能。

    「备用电源、独立发电设备、太能加储能。」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又低看了那张平面图。

    「或者你们拿到的资料不完整。」

    陆衡站在旁边。

    「哪个可能最大？」

    裴述抬看他。

    「不知。」

    答得脆得连犹豫都没有。

    陆衡眉动了一。

    裴述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我连设备型号都没有。如果现在有人跟你说他知是哪一……」

    他指尖在纸面轻敲了一。

    「那他大概是在骗你。」

    周队没有因为这句话不兴。

    反而把另一份记录推过去。

    「你昨天说听到声音。」

    「嗯。」

    「有什么问题？」

    裴述原本低翻资料，听见这句才抬起。

    「昨天没有。」

    「现在呢？」

    「现在有一个。」

    房间里几个人都朝他看过来。

    裴述把那几张观察记录依日期排开。

    「你们每天记侵蚀者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