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这么慢？」

    他把瓶转过来。

    「帮我看看能不能用。」

    「好吃啊。」

    林晚看着他。

    他先检查纱布和绷带，最后拿起那瓶碘伏，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你今天心很好？」

    「吃完就没有了。」

    旁边忽然安静来。

    林晚把东西放到桌上。

    只是这一次，林晚很确定他在笑。

    「知。」

    两人的视线碰了一。

    沉辞把东西放到一旁。

    林晚莫名其妙。

    「……」

    沉辞的目光落在她右肩。

    过了片刻，周野忽然问：

    「还能用。」

    林晚懒得理他，重新拿起笔。

    沉辞听完没有多问，低拆开外层塑料袋。

    「我的意思是不用。」

    「那现在怎么了？」

    「有。」

    之后再有人经过那间收费站时，原本留的和饼仍在。

    沉辞却还是看见了。

    「哪来的？」

    周野却已经拿着清单往外走，走几步，又停了一。

    林晚低整理桌上的资料，语气很自然。

    东西被带回北岭后，林晚只确认了一包装没有明显破损，便直接拿去了医疗区。

    只是那压不住的笑意已经落在嘴角。

    「我听到了。」

    「知了。」

    「纱布和绷带没问题。」

    林晚正准备离开，后便传来他的声音。

    「没有。」

    他像是真的想了想。

    「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视线先在她上停了一瞬，才落到她手里的袋。

    「不好吃我省着嘛？」

    周野偏过看她，笑意反而更明显了一。

    「那就留给医疗组。」

    「刚才有这么好？」

    沉辞正在整理新送来的药品。

    周野看着她。

    「没什么。」

    明明就是从她这里开始的。

    「真的？」

    他还站在原地。

    林晚把两张记录迭好，没听见周野说话，才抬看过去。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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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有看到，再给你带。」

    「现在又不像以前，想吃再买就有。我当然省着一。」

    沉辞拿起一包纱布。

    「外勤带回来的。」

    「突然觉得今天运气不错。」

    周野也没回。

    话，她才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自己几乎没在意。

    里面装着几卷绷带、两包未拆封的纱布，还有一小瓶碘伏。

    「哪里不错？」

    「现在？」

    「我就站在你旁边。」

    手臂一路抬到肩膀以上都很顺，只在接近最的位置时，肩侧还残留一很淡的拉扯。

    林晚一愣。

    「有吗？」

    「嗯。」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资区外，总觉得他那个「知」和她说的本不是一回事。

    林晚。

    周野低，重新翻了一页清单。

    「跟你没关系。」

    林晚盯了他两秒。

    「快到保存期限了。」

    「什么？」

    「你笑什么？」

    「右手抬起来。」

    她照。

    林晚怔了怔。

    「好吃？」

    「林晚。」

    「还行。」

    林晚把东西被发现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我以为早没了。」

    林晚去时，他正低对其中一盒的保存期限。

    「碘伏呢？」

    她抬。

    「我会登记。」

    「那可能是你站太近。」

    但周野显然完全没有打算挑这个逻辑。

    他看向她。

    「嘛？」

    「不然呢？」

    周野抬起。

    旁边却多了一个透明塑料袋。

    她回过。

    「看错了。」

    「不用特地找。」

    他低看着清单，声音听起来和平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