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转看她，神也明显沉了些。

    「不能完全确定。」

    只有几秒。

    「但特征几乎一样。」

    「你确定？」

    陆衡几乎立刻暂停。

    北岭东南警戒。

    「这两只都落在后面。」

    镜晃得厉害，拍摄的人显然距离很远。几侵蚀者尸倒在外围，数量比上一次更多。

    这次她说得比刚才快。

    几秒后，一直站在旁边没声的裴述忽然开。

    没有受到致命伤，腹却被整片撕开。

    「又是这伤。」

    陆衡看了她一。

    「等等。」

    「多少？」

    「这两只倒的位置，一前一后，都不在那批痕迹最密的地方。」

    陆衡侧看了她一，没有问她指的是什么。

    陆衡双手抱在前。

    「不知。」

    解析度不够，放大后廓反而更加模糊。

    一个影从两栋建筑之间短暂经过。

    「后面？」

    可那个特征已经足够明显。

    「放大。」

    重新播放。

    他的手移到度条上。

    裴述往前一步，抬手指向屏幕右侧。

    林晚盯着画面，眉慢慢皱起来。

    后来便再也没有现过。

    她原本以为至少短时间不会再看到它。

    陆衡把画面继续往后拉。

    一只几乎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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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像被截。

    她往屏幕前走近一步，目光追着那几秒影像。

    一只腹被撕开。

    「这里。」

    他摇了。

    画面继续播放。

    单独拆开来看，每一件事都有其他解释。

    「再往前呢？」

    颈还有大片侵蚀痕迹。

间，不可能还原当时附近发生过的所有事。

    林晚盯着画面，脑中几乎立刻翻之前的记录。

    林晚转。

    路旁倒着一侵蚀者。

    陆衡把影像往前拉了一小段。

    「主要脚印已经过去了。」

    「你们有靠近？」

    「有。」

    「是它。」

    画面继续往后。

    灰工作服。

    林晚目光一顿。

    二十多只侵蚀者一起改变方向。

    他抬手指向画面里延伸向前的痕迹。

    结果它不只又现了，位置还比前两次更远。

    画面被往回拉。

    「没有。」

    停了半秒，她才补上。

    陆衡重新看回屏幕

    林晚看到那影时，一站直了。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上的灰工作服仍然能辨认来。

    陆衡也皱起眉，没有说话，直接把画面重新拉回去。

    像缺了一块。

    园区之后，他们已经不只一次在外围发现伤势来源不明的侵蚀者尸。

    这一次，林晚看得更清楚。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其中两只落在后方。

    「哪里？」

    林晚原本还靠在桌边，看到这里，已经不自觉站直了些。

    园区外侧。

    「所以才让你过来看。」

    「里面还有活动迹象。」

    左侧缺耳。

    左侧的廓不对。

    「停。」

    她心猛地一。

    有些则只是倒在路和建筑之间。

    她盯着那张被放大的模糊影像，呼都比刚才慢了一拍。

    只是能真正确认同类攻击的，至今仍然只有那一次。

    「再放一次。」

    路尽是一片废弃建筑。

    另一倒在更远的位置，一条几乎完全折断，歪在路肩，和前方密集的脚印拉开了一段距离。

    「距离太远。」

    灰工作服再次从建筑间掠过。

    可它们偏偏又现在同一条路上。

    有些被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