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

    送车绕开刚才的路后，顾沉没有再往原本的方向走。

    后照镜里，那几追来的影很快被建筑遮住。林晚仍坐得有些僵，胃里那翻搅的觉迟迟没有完全压去。

    她知侵蚀者会攻击活人，也知被它们扑倒意味着什么。可亲看见它们伏在尸上撕咬，仍然是另一回事。

    顾沉没有提起刚才的画面，只在一个路放慢速度，确认两侧的况后才转去。

    「先去哪？」

    「晟源生。」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林晚转看他。

    「陆衡在那里？」

    「今天应该在。」

    顾沉拿起中控台旁的手机。萤幕上依旧没有讯号，他只看了一便重新放。

    「他今天有工作。」

    「在晟源？」

    「嗯。」

    林晚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不知陆衡退役后在什么。

    「什么工作？」

    「私人保鑣。」

    这个答案倒不算意外。以陆衡过去的经歷，退役后继续从事这类工作并不奇怪。

    「所以他今天是在保护晟源的人？」

    「应该。」

    「你不知是谁？」

    「工作容不能说。」顾沉看着前方，「他昨晚只提过今天要去晟源。」

    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后整座城市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电话打不通，网路也断了，他们唯一能追的，只剩这个地。

    「知位置吗？」

    「西南边，研究中心。」

    林晚重新打开离线地图。

    北城后，地图能显示的容少了很多。主要路还在，分较小的支路却只剩模糊的线条。她试着输「晟源生」，搜寻画面停留几秒，没有任何反应。

    「搜不到。」

    「先往西南走。」

    送车继续往前。

    北城外围比林晚原先想像中安静。远偶尔还会传来喇叭和喊叫，真正走在路上的人反而不多。大分店面已经关闭，住宅楼上的窗却不时有人影晃过。有人隔着玻璃往看，也有人正在搬东西堵门。

    经过一路时，一辆轿车突然从旁边巷衝了来。

    顾沉立刻踩煞车。

    安全带猛地勒住肩膀，那辆车几乎着送车的车穿过去，车尾已经撞得凹去一大块，后窗也碎了，却连停都没停，很快消失在另一条路上。

    顾沉等了两秒才重新起步。

    「这里的人都在往外跑。」林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