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将他抬上车，另外两名倖存者也跟着货厢。

    「到了？」

    现在总算能离开了。

    「你们有车？」其中一人问。

    「我也猜到了。」

    送车重新驶养护站，这一次，目的地只剩北岭。

    「从平台摔来。」

    后门关上前，林晚往养护站里看了一。桌上还放着几个吃空的罐，墙角堆着用来挡门的椅，地上散着喝剩的瓶。

    沉辞重新替程浩固定右。这次比原本稳固许多，程浩试着挪动时，脸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

    「不能落地。」

    沉辞抬看了他一。

    「嗯。」

    林晚靠回座椅。

    「挤一挤，总比继续住这里好。」

    「装得？」

    程浩安静来。

    等她再次醒来，送车正频繁减速。

    「外面。」陆衡说。

    程浩的动作停住。

    「怎么伤的？」

    程浩。

    林晚睁开，先看见窗外经过的一辆军车。

    程浩扯了一嘴角。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他右上糙的固定。

    「小梁回去了？」

    「四十二个先走。」

    男人愣了一。

    都伤成这样了，醒来后第一件事仍然是问安置的人。

    「忍得住。」

    程浩靠回桌面，闭了一睛。

    「嗯。」

    「人都走了？」

    他们原本想把程浩背回学校，可几个人昨天已经折腾了一整晚，程浩的也经不起距离搬动，最后只能留在养护站，让梁志明独自回去求援。

    「可能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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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真正告一段落后，累意才迅速涌了上来。从昨天凌晨醒来至今，她真正睡过的时间少得可怜，之前只在送车上勉睡了一段，醒来后又一路北城。

    「我还以为他事了。」

    所有事几乎没有真正停过。

    他整个人明显松了来，立刻上前打开铁门。

    他们显然在这里熬了一整晚。

    「快了。」沉辞说

    「已经撤了。」顾沉说。

    几人很快开始整理送车货厢。

    他重新检查程浩的脚踝和小，又让他试着活动脚趾。

    「四号呢？」

    「去哪里？」

    送车驶院，几人车后，男人立刻带他们建筑。

    「那就好。」

    「小梁也在？」

    另外两名倖存者都没有严重外伤。一个手掌伤，另一个脚踝扭伤，但都能自行行动。

    里面原本还放着一些资，顾沉和陆衡将东西重新固定到两侧，腾足够的位置。林晚则从养护站找来几件厚外和一张折叠垫，铺在货厢地板上。

    她忽然又想起顾沉先前的选择。这些人或许并不认识彼此，也不一定有多尚，只是在混里，总有人仍会回确认其他人是不是也跟上了。

    男人看了一程浩。

    「忍不住就敲前面。」

    他绷了一整晚的神终于松开一些。

    「多？」

    陆衡、沉辞、四号安置，还有一个接一个失联的人。

    「这个不用你说。」

    「路上会晃。」沉辞说。

    「两米多。」

    「他不能坐。」

    沉辞蹲，拆开外层已经松掉的布条。木板固定得十分糙，好在没有明显变形，也没有开放伤。

    沉辞已经走到桌边。

    「北岭。」

    养护站一楼原本应该是办公和休息区，现在几张桌被推到一起，程浩就躺在上面。右从膝盖以以两块木板简单固定，脚踝和小已经得很厉害。另一名失联的倖存者坐在旁边，神同样疲惫。

    看见有人来，程浩立刻撑着手臂想坐起。

    林晚站在旁边，忽然觉得沉辞以前在医院大概也不是什么特别温柔的医生。只是到了现在，能有一个人冷着脸告诉伤患该怎么，反而比任何安都更有用。

    「那就少动。」

    现在车辆重新上路，周围暂时也没有需要她立刻理的事。林晚闭上，原本只是想休息片刻，呼却很快慢了来。

    「后面能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