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就是找死。」

    「如果一定要去？」

    周野沉默几秒，最后指向建材城北侧的一条窄路。

    「这里。」

    周队皱眉。

    「路这么窄，更容易被堵住。」

    「车不好走。」周野说，「那些东西也一样。」

    顾沉看了一会儿。

    「旁边有围墙。」

    「能翻。」

    「伤员呢？」

    「那就别走这条。」

    两人的对话没多少客。

    一个问，一个答。意见不同时，也只是直接把理由说清楚。

    林晚站在旁边，忽然觉得顾沉和周野的相或许会比想像中简单。

    顾沉不在意周野的态度好不好，周野似乎也不在意顾沉是不是军人。只要对方说的东西有用，其他都不重要。

    周队很快让人照新的资讯重新整理路线。

    林晚将剩的资料放到桌上，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后便传来周野的声音。

    「林晚。」

    她回过。

    「怎么了？」

    周野看了一她手里还没去的几张表格。

    「昨天那些也是你整理的？」

    「哪些？」

    「外面那些东西。」

    「算是。」

    他了。

    「难怪。」

    林晚皱眉。

    「什么难怪？」

    「没什么。」

    周野重新靠回椅背，底似乎掠过一很淡的笑意。

    林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没有继续问。

    她离开指挥区没多久，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通讯员快步从走廊另一端过来，推门房间。

    「周队。」

    林晚脚步微停。

    里面的谈话声很快压低。几分鐘后，原本准备离开的人又被全叫了回去，林晚也重新房间。

    通讯员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刚抄录来的容。

    「刚收到一段军用频的讯号。」

    周队抬。

    「哪里？」

    「北城。」

    「位置？」

    通讯员将纪录放到桌上。

    讯号很短，中途断了好几次，目前只能辨认几句完整容。

    北城第二收容失守。

    大量伤亡。

    仍有倖存者。

    请求支援。

    房间里安静来。

    第二收容是灾难发生后，由北城驻军临时设立的几集中安置之一。北岭先前只收到过几次断续联络，知那里收容了不少人，之后便失去了稳定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