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景越来越安静。

    六整，车队离开北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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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接应组和侦查队会先一起抵达外围观测，再分开行动。前半段路还算顺利，越接近北城中心，路上的废弃车辆便越多。

    行政楼位于西侧，检验中心就在旁边。两栋建筑距离很近，中间只隔着一条能让车辆通过的窄路。

    「四十分鐘。」他对接应组的人说，「超过时间没有联络，先呼叫。五十分鐘仍然没有回应，立刻准备撤离。」

    「前面减速。」

    【有效观测资料已收录。】

    「伊甸，记录。」

    「别明知回不来，还觉得自己非

    原本用来隔离街区的金属围栏已经倒了大半，正门附近停着几辆军车，其中一辆翻在路旁。广场上散落着帐篷、衣、塑胶椅和大片看不清楚的痕跡，更远则有上百人影在几栋主要建筑之间移动。

    那是一栋距离第二收容约五百公尺的六层商业建筑。早已被破坏，楼没有发现活动痕跡。眾人快速清理一遍后，接应组留在四、五楼建立观测位置。

    陆衡看了对方一。

    照北岭这几天取得的报，北城中心应该是那些东西最密集的区域之一。他们一路开来，真正看见的活动影却不算多。

    「你活着回来。」

    「知。」

    路旁商店的玻璃全碎了，几辆车堵在十字路，远住宅楼的窗还掛着半截床单，街面却空得像所有东西都被什么声音提前引去了别。

    从五楼靠北的窗望去，可以看见第二收容的大半区域。

    短暂停顿后，视野里浮新的文字。

    「准备发。」

    前车猛地加速，那东西仍撞上车尾，被甩开后重重摔在路面。林晚立刻回，只见它几乎没有停顿便重新爬起，动作不再带着普通侵蚀者常见的僵，甚至比正常成年人更快。

    有人问：「你们呢？」

    接近每小时四十公里，已经不是普通成年人能时间维持的速度。在路宽敞的地方，车辆仍然占有优势；一旦巷或障碍密集的区域，况便完全不同。

    林晚看了他几秒。

    上午七二十分，车队抵达预定观测。

    林晚收回视线。

    顾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晚举起望远镜。

    顾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正在记录。】

    安静得有些反常。

    「又追上来了。」

    「我们自己想办法。」

    林晚坐在第二辆车里，视线始终停在窗外。

    车有人提醒。

    车速已经超过四十，那人影仍咬在后方。双方距离虽然逐渐拉开，它仍追了将近两百公尺，直到车辆完全提速才被甩远。

    【估算最移动速度：每小时三十七至四十一公里。】

    没有人再追问。

    顾沉走到林晚旁。

    林晚放望远镜。

    对讲机里传来顾沉的声音。

    「你留在这里。」

    「况不对就跟接应组撤，不要等我们。」

    两辆车同时放慢。

    一秒，一人影突然从右侧巷衝了来。

    侦查队已经整理好装备，陆衡正最后一次通讯确认。

    「我会。」

    有些车撞毁后横在路边，更多的只是停在原地，车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行李、鞋和被踩烂的品散落在路面上，乾涸血跡拖过斑驳柏油，一直延伸看不清的巷。

    林晚原本想再回一句知，话到嘴边却停了一。

    「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