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看了他一。

    几乎同一时间，一蓝白电光沿着顾沉的右臂骤然亮起，顺着桩的金属线窜向后方。

    「会。」

    十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停了一，又在纪录后补上一行。

    直到第三次，顾沉指间才短暂一极细的蓝白电光。啪的一声，才刚亮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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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拳重重落。

    周围的人同时安静来。

    「痛吗？」

    「顾沉。」

    顾沉看了她两秒，最后走到木桩前。

    旁边的陆衡偏过。

    沉辞立刻走过去。

    林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慢慢想起他前两次真正现明显放电时的况。

    顾沉想了一。

    「先停。」

    第一次是在隔离室里，第二次则是在第二收容。那时顾沉都没有刻意想着使用雷电，而是先现了剧烈发力或绪绷。

    「先照你的觉试。」

    「我对被电没兴趣。」

    顾沉看了他片刻，到底没有再试。

    「大概是什么？」

    「先试力量。你前两次都不是刻意放电，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试一次。」

    顾沉转看过去，他立刻收起表。

    金属板上爆开一刺目的亮光，表面很快留焦黑痕跡。

    「力量变化应该比放电更早现，刚才的电也是在瞬间发力后才现。这次成功不能证明两者一定有关，只能算是多了一个可以继续测试的方向。」

    「那想什么？」

    沉辞看了一时间。

    顾沉也低看向自己的手。

    顾沉试着握拳，动作比平常迟缓了一些。

    「我什么都没说。」

    「

    「嗯？」

    林晚没有理他。

    林晚站在一旁。

    「然后先把自己电麻？」

    陆衡立刻拒绝。

    「有一。」

    沉辞皱起眉。

    砰！

    沉辞在纸上记了一笔。

    顾沉看着她。

    「所以才叫你停。」

    「手指能动？」

    「麻？」

    「大概。」

    「你可以过来。」

    「还能继续。」

    「要不要先摸个铁的？」

    陆衡在旁边笑了一声。

    顾沉的右手正在轻微颤抖，几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缩。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持续了好几秒。

    「不用。」

    「再来。」

    「放得来。」

    他转过。

    「没有。」

    陆衡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沉辞已经重新低记录。

    顾沉抬起右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指间。

    「所以你现在算会放电了？」

    「目前是。」

    顾沉沉默两秒。

    顾沉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只能勉维持片刻，有时甚至完全没有反应。

    沉辞抬看他。

    「那就照原本的方式。」

 「卸货的时候，力气不太正常。」

    「你平常手的时候，会先想着自己要用多少力吗？」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木桩剧烈晃动。

    她指向前面的木桩。

    「那时候没有电。」

    桩缠着一圈从废弃电线拆来的金属线，另一端连接着后方金属板。顾沉没有立刻拳，而是站在原地调整了一呼。

    「你先不要想着放电。」

    林晚走近，视线落在他仍然微微颤动的右手上。

    第二次尝试仍然没有反应。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危险。」

    「嗯。」

    「先别动。」

    「我知。」

    林晚抬起。

    「目前先视为同一异能的不同表现，不拆成两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