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仓库。」

    何立成在地图上指一个位置。

    「离这里六公里左右。我们去过一次，没去。」

    「为什么？」顾沉问。

    「仓库外围至少有二三十个，附近路也堵着，车不去。」赵承岳说，「我们那次只带了七个人，没敢闯。」

    「有其他？」

    何立成把设备图转了一个方向。

    「后面应该还有一维修门，但那条路也不通。我们没绕过去。」

    顾沉看着地图。

    「你们想让北岭去拿？」

    「不是白拿。」

    赵承岳同样说得直接。

    「育中心还有柴油，不多，但可以分。」

    何立成接着：

    「你们如果有发电机或供设备，我可以帮忙看。这里还有一个以前大型机电维护的，真要合作，我们可以人。」

    房间里短暂安静。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设备图。

    育中心缺少能去取回耗材的人和武，北岭则缺少设备技术与分燃料。对方没有把希望全压在北岭上，只是把自己能拿的东西一併摆上桌。

    顾沉没有立即答应。

    「我回去谈。」

    「可以。」

    后面的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双方换了目前掌握的路况和几个危险区域。育中心期留在北城市区，知的街路况比北岭更多；北岭则提供了第二收容附近最新的消息。

    提到那里时，赵承岳的表明显变了一。

    「那边还有人？」

    「救来四十四个。」

    「其他呢？」

    「不知。」

    赵承岳沉默片刻，没有再问。

    中午前，顾沉三人准备离开。

    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传开，他们走办公区时，外面聚了不少人。几名负责警戒的人立刻拦在人群前方，仍挡不住问题接连传来。

    一名女人先开。

    「你们真的有基地？」

    「有。」顾沉回答。

    「有军方的人？」

    「有一分。」

    周围很快响起更多声音。

    「那为什么不能接我们？」

    「这里已经快没了。」

    「小孩也不能去吗？」

    「老人呢？」

    「我们自己带行不行？」

    人群越围越近，赵承岳从后面走来。

    「都散开。」

    没有人动。

    顾沉停脚步。

    「北岭现在没有能力接收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