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侵蚀者的数量越多。

    最初只是零散几隻，后来开始现十几隻聚在一起。车队不得不绕开几条路，期间两度停，等前方的侵蚀者群穿过路。

    大约四十分鐘后，一片大型建筑终于现在远。

    园区。

    外围围墙已有几倒塌，数栋大的仓库并排在里面。仓库屋铺着大片太能板，有些已经破损，仍有几组看起来保持完整。

    几支广播喇叭架在建筑外墙与灯桿上，其中一分已经歪斜。

    尖锐的警示音再次响起。

    靠近后，声音比架上清楚许多。

    没有完整语音。

    只有单调的鸣照固定间隔重复。

    园区里某故障警报显然一直没有解除。备援系统仍在供电，只要控制端没有被人工復位，警示音就会照原本的程序持续运作。

    林晚站在远，很快看见附近街上的侵蚀者现反应。

    原本漫无目的移动的几隻几乎同时转向，朝园区靠近。

    「找到了。」

    陆衡低声说。

    顾沉拿起望远镜。

    园区外围已经聚集了大量侵蚀者，略看去至少两三百隻，而且还有新的个不断从周围街靠近。

    林晚接过望远镜。

    园区的况看不清，只能看见几栋建筑外墙上的警示灯仍在闪烁。

    「太能还在供电？」

    「有可能。」

    陆衡看了一屋。

    「警示系统本用不了多少电。如果储能设备还能工作，确实可能撑到现在。」

    林晚重新看向园区。

    只要警示音还在，附近仍会被声音引的侵蚀者就会继续往这里聚集。

    陆衡显然也想到同一件事。

    「至少这一带的侵蚀者正在被它往这里。」

    顾沉放望远镜。

    「短时间，对北岭未必是坏事。」

    「目前是。」

    所有人安静来。

    这警示系统确实是风险，同时也像一个意外留的诱饵。

    如果现在把设备关掉，已经聚集在这里的两三百隻侵蚀者失去声源后，很可能重新散开。

    继续放着，这里的数量又只会越来越多。

    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这系统还能撑多久。

    一旦某一天电源自行中断，周围聚集的侵蚀者会往哪里散，同样没人能预测。

    陆衡看向顾沉。

    「先不碰？」

    顾沉望着远的园区。

    「嗯。」

    他很快安排。

    「先派人远距离观察，每天记录大概数量和警示音状态。」

    「不要靠近园区。」

    「如果声音停了，第一时间回报。」

    没有人反对。

    现在去切断警报，只会把还算可预测的况重新变得不可控。

    几人准备离开。

    林晚最后看了一园区外围。

    视线忽然停住。

    「等等。」

    顾沉转。

    「怎么了？」

    林晚重新拿起望远镜。

    园区外侧，一群侵蚀者正沿着路往声源靠近。

    十几隻，速度不快。

    其中一隻却停在原地。

    灰工作服。

    左侧耳朵缺了一分。

    颈侧有大片侵蚀痕跡。

    它站在路中央，没有继续往前。